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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水摇摇晃晃起身,手上扯着充电线靠近背对他的单绪,高骥的余光才看见有黑影,紧接着,就听见身后爆发的惨叫。
两人同时回头看去,周子燃站在倒地捂头的张水身边,双手维持着推人的动作,被人盯着看,他讪讪地收回手,走到单绪跟前,好奇打量高骥肿胀的眉骨和脸上的抓痕,忍不住发出感叹:“单绪,他们干得好激烈啊。”
高骥嘴角抽抽,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周子燃。
单绪也忍不住对他投来注视,但很快想起这是自己的锅,捏住对方的嘴唇轻轻扯了扯,嗓音是高骥没听过的温柔:“别说这种话。”
高骥的目光变得更加震惊。
我靠!
现在这屋里还有直男吗?!
死亡录像带
如果以前有人和他说单绪对一个男生有意思,高骥会用微妙的眼神将人上下打量,然后意味深长地“啧”
一声。
他认识单绪最开始目的也不单纯。
作为一个想男人的gay,单绪对高骥的性吸引力直接表现在他的脸和身材上,但是一旦面对面,高骥心里的邪火“噗嗤”
一声就消失了。
在听见汪泉的八卦时,他能理解对方,毕竟只要是审美正常的基佬,加上合租的便利,早上不见晚上见的,动心实在太正常不过。可虽然心痒痒,高骥却不会冒着太大的风险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就像银行里的现金,谁都心动,但是敢举枪冲进去的人又有多少?
单绪看起来不是怜香惜玉的性格,更别提自己也不是香和玉,真当着人的面打他的主意,别说做朋友,高骥就是冲他吹个口哨,都得担心自己是不是要用假牙过下半辈子。
所以当时自己脱口而出的感叹是真心的,他真觉得汪泉是勇士。
而现在才过去多久,单绪的神态和口吻,无一不让他的雷达狂响。
高骥捂着眉毛,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人与鬼的和谐相处。
“为什么不能说?”
周子燃脑袋后仰,躲开他的手,“他们不就是在干架,我刚才那句话怎么了?”
“周子燃,你到底是个什么属性?老实说我现在有些拿不准了。”
单绪仔细鉴别他的表情,怎么会有鬼一边大晚上管不住手的乱摸,一面还能单纯地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话?
干得激烈,谁听不是床上那点事?打架就打架,再不然就是打得激烈,小男鬼非要用干得激烈去形容,虽说自己之前是这么解释“干他”
两个字,可单绪在他身上看走眼不是一次两次,现在是真怀疑周子燃在跟他演。可这个念头刚升腾起,就被对方那被污蔑的无辜样给带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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