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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薇薇一眨不眨地观察着另一颗脑袋,“一切都是误会,我们其他人都没有一点恶意,身上根本也没有武器。”
她一点点后退,郝月已经荡进二楼的走廊,伸长脖子叫她:“薇姐!快跳!”
莫森的怒意在时间的加持下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堆积在一起。
今天是哥哥离开的第几天?
他几乎下意识吐露:第4天。
计划中,他必须迅速地将老鼠捉住丢出去,一间一间屋子清扫干净,修好坏掉的窗户,去镇里挑选样式和颜色差不多的衣服填充衣柜,被踩脏的地毯需要清洗晾晒,这个天气,一天能干透吗?
他的时间紧张,很忙,没功夫听讨厌的老鼠吱吱乱叫。
李薇薇不断后退,但是余光里,紧闭的双眼好似动一下,她屏住呼吸,害怕是她紧张的幻想。
“我们真的没有恶意,坏掉的东西我们可以赔偿——多少钱都行!”
“之前开枪的人是雇佣我们的人,实际就只有这一层关系!我发誓,我和我的同伴并不会伤害你!”
莫森无动于衷,他的双肩紧绷前身开始压低,李薇薇瞬间止声,不甘地再次看向那颗沉睡的脑袋,随后握紧扶手,正当她要跃下二楼,莫森就动了——
黑色的残影带着强势的煞气,李薇薇只感觉自己才闭上嘴,连身体都还没来得及动,她的后颈便被一股巨力所攫住。
压倒痛感的是那令人绝望的窒息,一丝一缕的空气都无法钻进她的肺部给予最基本的氧气。
“薇姐!”
她被迫腾空而起,双手拼尽全力去抓挠脖子上的手。
太坚硬了,她像是在用血肉之躯去挖掘一块硬石或者钢铁,颈间的力道一点点收紧,而她也在向窗户靠近,但无声大张的嘴唇一丝氧气也没有成功吸入,这让她觉得自己在被丢出去前就先要窒息而死。
死亡面前,谁都无法做到真正的平静,她也一样,她充血的眼睛已经上翻,双手的力道变得软绵,甚至耳朵里已经听不见同伴带着哭腔的嘶吼——
但就在死神走向她的途中,木屋前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砰砰。”
很轻的一阵敲门声,按理说她已经完全听不见,可是——她费力地趴在地上喘息,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丢在了地板上,她不住的干呕、贪婪地呼吸,而就在她的身边,那个怪物的表情忽然变得精彩。
像是狂喜,双脚已经踏出一步,但转头看向四周,狂喜之色变成手足无措和仓皇,像是应该写暑假作业的小学生被家长发现偷看了一天的电视。
他胡乱地擦拭脸上干涸的血迹,天真地以为这短短的时间与距离能让他收拾完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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