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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对一张白纸的莫森没有那么大的压力和羞耻,莫溪飞能平静的询问和作接下来的解释:“书上的事情,就是爱人可以做的,但哥哥不可以做。”
莫森微微张大嘴巴,但很快,他想到了一个简单的办法:“那哥哥,当爱人,就可以。”
回应他的是额头上一个敲击,莫溪飞冷酷地收回手,将人送到屋里后站在门口,懒懒散散地倚在门框上:“别胡说,哥哥就是你哥哥,你还太单纯了莫森,等再长大一些,遇到喜欢的人你就知道了。”
他后退一步,拉住门把手,看着还不想分开凑到门边的双头人,莫溪飞不得不抬手将人推进去:“好了,进去睡觉,不要胡思乱想。”
门一关上,脚步声就毫不犹豫地逐渐远离,站在门后的莫森脑子里有无数个问题,但显然没人能为他解答。
莫林沉睡,哥哥说自己还小……莫森呆呆坐在床上,忽然想起莫溪飞嘴中的“爱人”
,他立刻从角落里找到那些书,带着新的理解翻阅着。
爱人可以做这些事情,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做了这些事情就是爱人?
莫森的身体又开始蔓延那股骇人的高热,他的喘|息变得粗重,半是找打答案的兴奋,半是和昨晚同一个原因。
他嘴角忍不住上扬,露出的尖牙让他呆傻的神情顷刻间变得嗜血残忍,莫森毫无所觉,他只是低着头,为自己去找哥哥准备了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至于刚才哥哥对莫林的承诺,生活这么久,莫森已经摸索出自己应付这种事情的办法,哥哥心软,他只需要表现得比莫林更可怜就行了。
他兴冲冲地站起身,但刚迈出步子,床上好端端放着的书就凭空打在他的后背上,在他转头的瞬间,恰好看见东西掉在地上。
莫森抬眼警惕地看向四周,但是屋内的气息和动静都表明只有自己一个人。
他一头雾水地继续往前,可第二步才落下,地上和床上的书全部被一股力量掷出,砸在他的后脑勺上,这一次莫森停下,皱着鼻子认真地嗅着,许久,他忽然对着室内迟疑说了一声:“莫林?”
朝阳还没有露头,莫溪飞已经轻手轻脚出了门。
他站在浓雾中,目光所及之处只有脚下的地面可见,他不得不谨慎地调整他的每一步,但是很快,已经在浓雾中走了半小时的莫溪飞发现不远处又是熟悉的木楼,他关掉手里的灯光,转头看着围绕在身边的白雾。
“莫林,不要胡闹。”
他的声音很轻,像是对着顽皮孩子不带丝毫警告的低斥,反而透着一种溺爱:“我真得离开了。”
身边的雾好似开始活了起来,风撩动他的衣摆,一种湿润的冰冷滚过他的侧脸,而后,莫溪飞感受到脚下的异常。
仿佛有无形的东西将他托举起来,双脚凌空,他的后背宛如靠在最柔软的枕头里,而耳畔,一道若隐若现的呼吸声让他不由得偏头看去。
但是什么也没有,恍若一切只是他的幻觉,这种诡异的场景和被迫调动的触感能让任何人都胆战魂惊,但因为知道雾的形成原因,莫溪飞只剩下苦恼。
虽然什么也没看见,莫溪飞还是看着那个方向:“木木,乖一点,让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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