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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子燃虚心请教。
“别人或许不是,但是放在单哥身上妥妥的啊!”
高骥现在想起当时的画面还觉得有被冲击到,他放慢脚步和前面一群人拉开距离,“他性格跟长相都差不多,心情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话或者对你笑一笑,心情不好了,直接摆在脸上。别说捏脸,就是一般哥们手搭在肩膀上他都嫌弃,这还不足以说明什么吗?”
高骥真替他着急,有种人参果喂到嘴边他还咬紧牙关的气:“你看见过他捏我脸吗?你听见他用那种……啧,哄小孩的声音跟我说话吗?”
“我们是朋友……”
周子燃想说你别说了,因为从身体涌现的热浪钳住他的四肢,只剩下脑袋能迟钝地转动,好像他的话是什么惊天霹雳,一道接着一道轰打在他的头顶,电流顺着脊椎,在肉|体与灵魂中都留下了不浅的痕迹。
单绪在跟他暧昧?
这个念头宛如一只巨手将他握紧,周子燃喉结不自在地滚动,又重复了一次:“我跟他……是朋友。”
“我还是他朋友呢!”
高骥激动地锤手,“你什么时候看过他像对你一样对我?!”
周子燃的头垂得更低,反复咂摸着高骥的话。
【心情好了跟你开个玩笑话或者对你笑一笑】
但是单绪好像一直在跟他开玩笑,都是把自己气得转身就走的玩笑,心情倒是很符合这一句,很多时候他一回头就看见单绪笑得嚣张,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呢?
他可能就是爱看鬼吃瘪。
周子燃又一路沉默,回家的时候高骥信誓旦旦说话的样子还在脑子里,所以当单绪问他在想什么时,脱口而出就是“在想高骥”
。
单绪挑眉,放下背包,他喝了几瓶啤酒,神情多了一丝微醺的温柔,靠在沙,在浅浅的光晕下看他。
周子燃不知为何开始紧张,眼睛看着天花板、阳台还有电视柜旁边的假绿植,将熟悉的屋内翻来覆去看就是不看沙上的人,因为心慌眼睛眨动的频率变高,周子燃第一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
单绪在干什么?
他在心里猜测,睡着了?他好像有些喝醉,刚才进电梯时都靠在内壁闭着眼睛……周子燃又眨了眨眼,这次余光一点点朝着沙匍匐前进。
当触及到对方的指尖时,高骥的惊呼在耳畔炸开:“他捏你脸啊!”
“你要站多久?”
视线本能随着声音的来源望去,没准备好的小男鬼猛地撞进单绪的眼睛,他莫名其妙地绕着桌子走了一圈,假意悠哉:“没有啊,我就随便站站。”
“今天挺厉害,扇巴掌得一次比一次熟练,你生前不会是那种在小巷子里堵人的混混吧?”
单绪一手撑着脸,眼睛半阖,气音从鼻腔里滚出来,语也比平日慢一点,“那种不给钱就打人的小混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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