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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个想男人的gay,单绪对高骥的性吸引力直接表现在他的脸和身材上,但是一旦面对面,高骥心里的邪火“噗嗤”
一声就消失了。
在听见汪泉的八卦时,他能理解对方,毕竟只要是审美正常的基佬,加上合租的便利,早上不见晚上见的,动心实在太正常不过。可虽然心痒痒,高骥却不会冒着太大的风险在作死的边缘试探,就像银行里的现金,谁都心动,但是敢举枪冲进去的人又有多少?
单绪看起来不是怜香惜玉的性格,更别提自己也不是香和玉,真当着人的面打他的主意,别说做朋友,高骥就是冲他吹个口哨,都得担心自己是不是要用假牙过下半辈子。
所以当时自己脱口而出的感叹是真心的,他真觉得汪泉是勇士。
而现在才过去多久,单绪的神态和口吻,无一不让他的雷达狂响。
高骥捂着眉毛,瞠目结舌地看着面前人与鬼的和谐相处。
“为什么不能说?”
周子燃脑袋后仰,躲开他的手,“他们不就是在干架,我刚才那句话怎么了?”
“周子燃,你到底是个什么属性?老实说我现在有些拿不准了。”
单绪仔细鉴别他的表情,怎么会有鬼一边大晚上管不住手的乱摸,一面还能单纯地问出这种显而易见的话?
干得激烈,谁听不是床上那点事?打架就打架,再不然就是打得激烈,小男鬼非要用干得激烈去形容,虽说自己之前是这么解释“干他”
两个字,可单绪在他身上看走眼不是一次两次,现在是真怀疑周子燃在跟他演。可这个念头刚升腾起,就被对方那被污蔑的无辜样给带偏。
“什么什么属性?我们不是在说他们的事情吗?你别扯到我身上。”
周子燃皱着脸,眼睛一转,对上略显呆傻的高骥,表情顿了顿,主动冲他开口,“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单绪闻声扭头,高骥闭上嘴巴,像是没事人一样将捂眉骨的手直接盖住右眼,支支吾吾:“没事,我就看看、随便看看。”
单绪:“你还是看看你对象,倒地那么久,也没见你关心一下。”
“谁是我对象?”
高骥反驳道,但看着地上的张水,还是蹲下身,揪住他的领口往床上拖,“还没到那地步,就是床上关系,通俗点说就是炮——”
单绪摆摆手:“闭嘴吧,没人想知道你跟他的关系。人怎么样?晕过去了?”
高骥拍了拍张水的脸,对方牙齿上都是血沫,他掰开嘴巴检查一番后,但是无法确认只是咬到肉了,还是牙齿松动出血。张水还有意识,额头磕在床角,有被子做缓冲,没有破口,可额头的鼓包却很吸睛。
“回神了吗?”
张水不耐烦地挥开高骥的手:“滚滚滚!”
顺着喉咙滚上来的铁锈味让他下意识咽了咽。
“先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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