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看我和平时有什么不一样?”
安佳露用漆黑的双眼盯着苏青鱼,吹风机搅住了她微微卷曲的长,出焦糊味,她浑然不觉,连着头往外一拔,扯下一小片头皮,“好烦哦,这里的天空阴沉沉的,风将湖泊的湿气全部带进了养老院,在这种环境之下生活工作,我感觉我的皮肤没有之前紧致了。”
岂止是没有之前紧致。
她的脸已经如同泡了水的厕纸。
在吹风机的加持之下,才慢慢变回原本的样子。
苏青鱼连眼尾都没有抽动:“没什么变化,做个面膜少熬夜,明天皮肤会更好。”
镜子里照出这一切。
可受到污染的安佳露却没觉得什么不对劲。
苏青鱼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
世界颠倒扭曲,所有不寻常都变成了日常。
她不属于这里。
苏青鱼正准备离开,安佳露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先别走。”
吹风机只有这么被扔进水里,插头还插着,下一秒出噼里啪啦声,整个插头被烧毁了。
盥洗室的灯熄灭。
安佳露的毛巾掉进了水池里,然后顺着水流来到下水口。
她在苏青鱼的身后,阴恻恻地问:“我的毛巾掉进了水里,你可以帮我捞一下吗?”
一股寒风笼罩在苏青鱼的耳朵边。
苏青鱼抬起一只手:“不好意思,生理期不碰凉水。”
“帮帮忙,我去买杯热饮给你喝。”
接着,安佳露也不等苏青鱼拒绝,歪着脑袋拍了拍自己耳朵里的水,自顾自的说道:“对了,你晚上的时候听见小孩的哭声了吗?有人在这里养孩子,嘿嘿,可烦人了,如果你看见孩子,可以举报给院长。”
第一天晚上,苏青鱼确实听到了孩子的哭声。
苏青鱼问道:“那孩子是怎么回事儿?这里不能养孩子吗?”
“我听说,那个孩子没有爸爸……他的妈妈把孩子藏在了大衣柜里,不让孩子见人……你说这么多大衣柜里,哪一个里面藏了孩子……咔咔咔……”
安佳露脸皮已经恢复的正常了,她的声音原本阴沉沉的,说到这里,突然单手捂住了嘴巴,“我刚刚出了什么奇怪的声音?
算了,我先去给你买热饮呀,你帮我捞一下毛巾,我刚刚洗过手,不想再把手弄脏,反正你还没洗漱,帮我这个忙啦。”
她还想多问几句关于孩子的事情,再转身,安佳露已经消失。
苏青鱼跑了几步看向走廊,走廊处已经没有人影。
冷风吹过。
苏青鱼揉了一下眼睛,她先回到房间找到晾衣杆,然后重新回到盥洗室处,用晾衣杆挑出下水口附近的毛巾。
毛巾缠绕着下水口处的头,根本拽不出来,苏青鱼只能使用贡品卡,多套几层手套,然后把毛巾的一角挑出水面,一点一点往上拉扯。
当毛巾连着头一起被拽出来的时候,下水池里的水终于能下去一些。
苏青鱼看着毛巾上面歪歪扭扭的字。
暗红色,就像是干涸已久的鲜血。
“救救我!不要报警!!”
红色的感叹号在毛巾上化开。
那字只出现了一瞬间,就消融成一片红色的染料。
苏青鱼把毛巾搭在水池边。
安佳露端着一杯热腾腾的咖啡,悄无声息地出现。
苏晚晚自带医药空间穿越而来,却成了一个丑女。刚穿过来,就差点被打了一顿。什么?敢欺负我女儿,泼辣妈妈要拼命!姥姥不行了?相依为命的奶奶也穿来了!祖孙三人一起撕...
仙神妖魔,王侯将相龙女掌灯,杯中盛海。野狐参禅,猛虎悟道朝游北海,暮走苍梧。仙神存世,妖魔立国。这些原本和齐无惑并没有半点关系。而总是在梦中看到方块文字的齐无惑,那时只想着能够参与来年的春试。直到在做黄粱饭的时候,有个老人给了他一个玉枕头,让他做了一个漫长的梦。黄粱一梦。黄粱梦醒破凡心,自此大开修行门。金乌飞,玉兔走。三界一粒粟,山河几年尘。把剑各位书友要是觉得我为长生仙番外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
题名伴侣沉迷搞钱总是不回家怎么办?作者墨洲文案伴侣经常不回家,每次问他还不说原因,他是不是做了亏心事?发了帖子后,卫忱看着底下迅速增长的评论,几乎一水的骂他老公水性杨花劝他离婚的。卫忱冷静下来,删除了帖子。外人不了解全貌,也不了解他的伴侣。他的伴侣是条人鱼,一条没有道德底线和法律意识野生人鱼。虽然人鱼由于太过顽皮...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医生坐在窗台上我玩着手里钛合金的手术刀,从窗帘的缝隙里面正好可以看见刚才还骂骂咧咧的几个大男人灰溜溜出去的背影,身上惨兮兮的他们明显需要一个好医生如果他们还能找到的话。真是一群蠢货。如果说我没有什么防身的手段的话在这弱肉强食的流星街我不早就...
...
分手三年,再见面时,是在公司的团建上。慕北川搂着一个言笑晏晏的女孩,这是我的女朋友。我心如刀绞,却笑着举杯祝福。本以为这颗经过打击锤炼的心脏早已经无孔不入,直到慕北川将我堵在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