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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握着刀的人肩膀被什么东西刺中,一声痛呼就被窜到身后的人打晕过去。
其他两人立刻警戒的看着周围,但暗处的傅雨樱用袖箭连射两箭,分别刺中二人的大腿,躲在暗处的江津上前将其中一个人打晕后,另外一个人看到了江津。
“你是谁!多管闲事!”
他持刀冲了上去和江津缠斗在一起,但他腿上受伤,江津很快就夺了对方的兵器,将对方放倒。
傅雨樱从树上跳下来,看向那个身上受伤流血的男人。
借着月光能看出这男人声音虽然粗犷,可是这张脸却男生女相。眼角处有一道很明显的伤疤。
此人的年龄看着和她爹差不多。
至于她多管闲事的原因——
是因为这个人脖子上挂着的骨哨,这东西和原主母亲留下的遗物里的一件一模一样。原主记忆中母亲很重视这个东西,一直保存得很好。
骨哨这种装饰品并不算常见,但也不排除会有巧合长得一样,但母亲的骨哨是非常特殊的,不仅是形状,还有颜色。
纯黑色的,不知道是用什么上的色,但是用手摸并不会掉色。
“你……”
傅雨樱想问对方这个骨哨是哪里得到的,但被救的人做出的举动让她连忙改变话题。
对方竟然爬起来掏出刀子准备给昏迷的三人补上一刀。
“喂,等一下!”
傅雨樱拽住对方的手腕阻止了他的动作。
甘鸿远看向这个戴帷帽救了他的人:“女人?你们今
天救了我,这恩我领了,但他们必须死!背叛我的人全都要死!”
傅雨樱没有松手:“既然知道我们才是主宰现场的人,就麻烦你听我们的。我们只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但不保证你才是恶人,他们是好人的情况,不了解的情况下,我们不能让你们挡着我的面杀人。”
甘鸿远对此颇有异议,但他知道傅雨樱说的没错,卸去手腕上的力道说道:“好,我不动手,反正他们也会死。”
傅雨樱感觉不到对抗的力道,便松开了手:“我没杀他们,也没下毒。”
甘鸿远揉了揉手腕:“小丫头力气还不小。没说你杀人,他们以为背叛我投靠更有能力的人,实际上不过是棋子罢了。而我们这种人手里的棋子,完不成任务只有一种下场,就是死!”
江津站在傅雨樱身后警惕着甘鸿远,从他身上自己能感受到很明显的气息,就是那种对恶习以为常的气息。自己以前接触过不少这样的人。
傅雨樱微微皱眉,她的表情外人看不到。
“我救你……”
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甘鸿远打断。
“你可以说你想要什么,钱还是东西?人也可以。如果不难得到的话。虽然你不让我亲自除掉他们这些背叛者,但一码归一码,我说了,这恩我领了。”
对方土匪般的话让傅雨樱有点懵,这人不会是认真的吧?
傅雨樱摇头:“我暂时没有需要的东西。”
有你也不一
定能弄到,“我救你只是因为看中你脖子上的这个饰品,能送给我吗?”
“这个不行!这是我重要的东西。”
甘鸿远立刻握紧骨哨,脸上满是抗拒,“你要是想不到需要我回报的事情,那就先把这件事情搁置,以后再说。话说回来,你们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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