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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炎定:“……”
这秋家是绕不过去了是吧!
“他们罪有应得,既然进来了,就别想轻易出去,明早天一亮我就下令处置。”
明景宸哼了一声,脸上不辨喜怒。
但高炎定听出来了,这道坎算是跨过去了半只脚。他赶忙朝自己的“盟友”
暗地里挤挤眼,涣涣立刻十分上道地在明景宸脸颊上香了一口,奶声奶气道:“婶婶~”
明景宸刮了下她的小鼻子,指尖亮晶晶地蹭下些许鼻涕,他黑了脸卷了高炎定的袖子来给涣涣擦鼻涕,然后脚下生风地朝外走去。
高炎定嫌弃地看了看自己一塌糊涂的衣袖,脸上几经变化。
这时,远处另一边的牢房那头丝竹声越发高亢,女子的唱曲声开始荒腔走板,间或掺杂着一干男子的嬉笑和打着酒嗝的淫声浪语。
鹿狗老鼠
高炎定冷下脸,招来心腹道:“好好的一间大牢成了秦楼楚馆,简直胡闹。秋家人享了这么些年的福恐怕连酸甜苦辣都未尝全。把无关人等赶出去,然后上点刑具让他们尝尝鲜。”
交代完后,他走到大牢门口,又见一个仆从模样的人被自己手下的亲卫扣在地上,身后还跪着两个穿着斗篷挡着脸的人。
“什么事?”
高炎定很不满,对闲杂人等跑来大牢很是窝火,不用多想,这一定又是秋家的纨绔搞出来的事端。
果不其然,亲卫道:“禀告王爷,这人自称是秋家的仆从,后面这两人则说是南风馆的小倌。”
“小倌?”
高炎定瞅着那两个瑟瑟发抖不敢露脸的人狐疑道。
“就是这两个人。”
亲卫命他俩揭开斗篷。
两个小倌不敢违抗,只好依言照办,露出斗篷下的真容来。
长得倒是颇为清秀,又敷粉、描眉、涂了口脂,妆容与女子无异,行止说话间自有一股媚态,瞧着有些不伦不类。
高炎定看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只问他俩为何而来。
两人不敢有所隐瞒,全一五一十地说了。
原来他俩是城里南风馆的头牌,今夜秋家二房大少爷身边的人给了老鸨五百两,要他俩来一趟牢房陪秋家的几位爷喝酒寻欢。
秋大少爷原就是他们南风馆的老主顾了,外加秋家势大,他们不敢得罪,所以只好答应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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