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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男人脸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的处理过了,看起来没那么渗人,嘴巴里塞着一团厚厚的布条,双手双脚都被绑得紧紧的,正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坐在墙角,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晕过去了。
小阮子压低声音问,“问过话了吗?”
“问过了,这里的隔音效果不是十分好,我们想让他写,他没肯。”
小阮子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心里却寻思着,明天要不要和宁纪臣说说,换个地方,方便他们撬开这个男人的嘴巴。
在离开房间前,小阮子又说:“这个那人半夜可能会毒瘾发作,到时候会很闹腾,先辛苦你们几个看着点,后半夜给我打个电话,换我来守着。”
“是!”
吩咐完,小阮子便离开了,回自己隔壁的房间,抓紧时间休息。
睡几个小时起来,和另外三个人换班。
……
天才刚刚亮,云晴轻就醒了过来,察觉到自己正被抱着,她愣愣的转过头,宁纪臣那张布着胡渣的脸立即映入她的眼中。
她脑中空空白白的,茫然了许久,后知后觉的想起昨晚的事情。
事情想起来了,气也跟着上来了。
负气的拉开了宁纪臣横在自己腰上的手,翻身下床。
只是,还没来得及走开,手腕忽然一紧,她整个人又被拉了回去。
背部撞入了一方硬朗的胸膛,男人低沉微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生气了?”
云晴轻很想告诉他,她很生气很生气,可是话到了嘴边,怎么都说不出口。
她有些鄙夷这样的自己,说不哄不消气的呢,说好的气势呢。
一看到他的人听到他的声音,感觉所有的怒气全都被狗吃了一样。
就被他这么抱着,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体温,嗅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云晴轻彻底泄了气,蔫蔫的低下头,闷声说:“没有。”
宁纪臣埋首在她的颈间蹭了蹭,才松开她,“先去洗漱,我过对面去看看。”
昨晚回来得太晚,心里又担心着她,便没立即去看那个被抓回来的男人。
现在睡醒了,天也亮了,自然得过去看看。
顺便看看,能不能从那个人的嘴里挖出些他想知道的事情出来。
云晴轻嗯了声,低着头,往卫生间的方向走。
宁纪臣看着她进了卫生间后,起身下床,出了门。
卫生间里,站在镜子前的云晴轻听着外头传来的关门声,身子僵了下。
忍了又忍,费了好大劲,才忍住没将手里的牙刷丢出去。
混蛋啊,她说不生气,他还真的以为她不生气了吗。
就算她不生他的气,他也应该和她解释解释昨晚的事不是吗?
混蛋混蛋混蛋!
云晴轻兀自在卫生间里生了很久的气,直到外头传来敲门声,才想起来自己已经在卫生间里待了很久了,迅速收拾好自己,出去开门。
前来敲门的人是关久信。
关久信瞅了瞅云晴轻的脸色,小心翼翼的问:“老大,你还在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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