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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操作,三個蒙面人,闖自己家的院子。
老彭在前面帶路,沿著踏月山莊長長的連廊,我們進入到一座年久失修的院子裡。院門上的牌匾只剩下半塊,像是隨時都要掉下來,字跡已無法辨認。
我從沒有來過這裡,這裡不好玩。這是我們踏月山莊最荒涼的一處院子,處在山莊的東南角上,翻過院牆,下面就是浩浩蕩蕩的龍池河了。這裡沒有種花,也沒有建荷花池,平常也沒有什麼人打理,算是廢棄了。老彭說關過麻風病人,倒也有些許吻合。
老彭摸了摸牆上的一塊石頭,使勁地按了按,一扇石門緩緩在我們面前打開。看他動作的熟練程度,應該不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跟我進來,」老彭說道,「阿嶼,你背著小姐,裡面有點暗,危險。」
對裡面也了如指掌。是爹爹帶他來過嗎?
我後退了兩步,連連擺手。
我清楚記得,阿嶼說我已經長大了,不可隨便與他人觸碰。
「少磨磨蹭蹭的,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老彭催促道。
自家院子,難道我還怕了不成。
「來,下面有深潭,掉下去就死了。」阿嶼彎下腰,我猶豫了一下,還是爬了上去。
走過長長的台階,又是一扇門,開關也是在牆上。
這是一處地下室。老彭點亮了牆上的油燈,我隱隱約約看清了裡面的擺設,雖然簡陋,但還是一應俱全,被褥,椅子,茶几都有,看樣子,經常有人居住在這裡。
老彭又在石壁上摸索了一陣,又一道石門緩緩打開。
這次老彭獨自一個人進去了。石門隨即合上。
我看向阿嶼。阿嶼看向我。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這老彭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
正思忖間,石門又緩緩地開了。老彭出來了,還帶著一個方形的盒子。那盒子沾滿了灰,外表看上去與普通的飾盒無異。
老彭將飾盒端端正正地擺在了石室的中央。
借著微弱的油燈,我們三個開始研究起這個黑乎乎的盒子。
「這是我娘的飾盒嗎?」透過那厚厚的一層灰,我似乎看到裡面叮叮噹噹的金釵環佩了。
「沒這麼簡單吧,你娘的飾盒應該放在房間裡,」阿嶼說,「要不我們把它帶出去再說吧,這裡光線太暗,不宜久留。」
「不行!」老彭立馬打斷了阿嶼,若有所思地說道,「這兒安全,你娘說過,這是個很重要的東西,外面不知道有多少人盯著呢。」
我想起在望江村茶肆里聽到過的段子,說的是兩兄弟撿到一個盒子,打開的時候噴出一股黑煙,然後兄弟倆就成了瞎子。
這事當然不會發生,這是我娘留給我的東西,她不會害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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