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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杨思清一大早起来准备去送沈肆,还没到到沈肆房门口,就看见了另一个人,6锦城。
他下意识的愣了一下,有点摸不着头脑,6队长怎么来了
就在这时候,沈肆的房门刚好打开,沈肆拉着行李箱走出来。
他正想上去接,就看见6队长很自然的从她手里拿过行李箱,而沈肆也没阻拦,貌似还心情很好的笑了一下
这才一晚上,怎么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变得不太一样呢
就好像,两人完全不用说话,可却都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看来,应该用不着他这个司机送她去机场了吧。杨思清摸了摸鼻子,退了出去。
6锦城眼睛灼灼地看着她,手心下意识的紧攥,竟有些紧张。
昨天晚上沈肆并没有给他答复,只说要好好想想。
说实话,他现在的心情比当初初次和沈肆在一起的时候还要紧张。当初是沈肆主动追的他,现在,角色又再次换了过来。
他想,他这辈子所有的耐心和勇气,通通都花在了沈肆身上。
沈肆自然察觉到他有些不自然,她笑了笑,然后道:
“先送我去机场吧。”
6锦城看了她半晌,最终还是松了一口气,点头:
“好。”
如果她现在就回答,而答案不是他想要的,他想,他情绪会直接失控。
七年时间,他把自己所有的脾气都收起,但唯独面对沈肆,他永远无法平静。
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像是再给彼此一个私人空间。
6锦城握着方向盘的手逐渐收紧。
一直到沈肆把行李弄好,拿到机票,坐在候机场的时候她才终于开口。
沈肆路上一直在挣扎,挣扎着到底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她知道,不告而别,七年的等待,到底有多难熬。
对于他来说,是不公平的。
沈肆扭开矿泉水的瓶盖,喝了一口,随即低下头,一边扭着瓶盖,一边开口:
“你不是想知道原因吗我告诉你。”
6锦城几乎是立即转头去看她,眼
神里带了些惊讶。
沈肆把水放在一边,抬起头看着窗外的风景,眼神开始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什么。
“我好像从来没有和你提起过我的父母,因为他们已经过世了。但在七年前,我现其实我的母亲并没有去世,她一直活着,活在一个我不知道的地方。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我,什么都不知道。”
沈肆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平静得仿佛没有一丝的波澜。
6锦城没有插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手动了一下。
“七年前,圣诞夜的那一晚,她自杀了。”
她从父母双亡,到母亲还在人世,再到母亲再次自杀只经历了短短三天,没有人知道她的心情是怎么样的。
心如死灰,死灰复燃,心如死灰。
6锦城看着她,她很平静得让人感到可怕,仿佛她叙述的是别人的事。可他的心却忽的疼了起来,很疼很疼。
他抬起手,想去安慰她,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安慰。
是要安慰她该庆幸,还是该难过他不知道。
沈肆没有再说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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