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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歡「……」
「我們二人已經成婚,歡歡有什麼是哥哥看不得的。」隋衡故意反問。
允歡一時驚詫隋衡的臉皮厚,從前怎麼沒發覺隋衡竟是這樣的人,這話說的,實在有道理,但是就是聽起來怪怪的。
「我、我不習慣。」允歡半撒嬌半無措。
隋衡點到為止,略略頷就背過身去:「那我便不看了。」
允歡來不及想隋衡怎麼這般好說話便匆匆披上了衣服,繫著腰間的帶子。
小衣實在很薄,她都能清楚的感覺到外衣的存在,小衣外是一層抹胸短襯,露出單薄的鎖骨,允歡實在有些不大自在。
「我穿好了。」她出聲喚道。
隋衡神色如常的轉過了身,走過來牽著她出了外面,因著成婚,隋衡不必去上朝,也變得沒有事做了一般,二人便去了書房呆著。
隋衡看書,允歡捏著畫筆趴在桌子上寫寫畫畫,隋衡也沒有去管她。
桌上攤著記事簿,允歡也不擔心隋衡會看,對於這方面的隱私他還是很尊重自己的。
她腦海里又把隋衡和話本子重合到了一處,筆走游龍筆下生花,寥寥幾筆便畫出了他的身體,隨後又做賊心虛般抬眼瞅了瞅,發覺隋衡並沒有看她,放下心來。
午後易使人疲懶,允歡趴在桌子上昏昏欲睡,隋衡仍舊是那副清心寡欲的表情,翻看著手中晦澀的書卷。
她腦袋一轉,起身挪到了隋衡的身前。
隋衡察覺抬頭:「怎麼了?」
允歡抿嘴一屁股坐在他懷裡,靠在他胸前,含糊:「困了。」
隋衡挑眉,看破不說破,寬袖攬在了她腰際,嘴上卻說:「困了就去裡面睡。」
「不要。」允歡又抱緊了些,深深吸了一口氣。
寬闊的胸膛帶著淡香,她爪子放在了隋衡腰際,腦袋放置在他脖頸處,滿足的陷入狐狸的懷抱中。
她覺得,先前對隋衡的喜歡,估計大多是出自這一張臉,要不然憑他這般冷淡不解風情,確實是很難與人相處下午。
她抬頭看過去,隋衡低垂的鴉睫輕輕的煽動,剪影落在高挺的鼻樑上,那張深邃而清俊的臉,配上那冷淡到極致的神情,媽呀,允歡又要流鼻血了。
她暈陶陶的躺在隋衡懷裡,嘴角不自覺浮現笑意。
「既然無事可做,也睡不著,那便起來寫幾張大字罷。」隋衡冷酷的聲音沖滅了允歡的美夢。
她剛想拒絕,又想起自己在隋衡心中痴愛讀書的模樣,忍痛道:「好、好啊。」
她剛要起身就被扶住了她的腰際,炙熱氣息吹在她耳邊:「就在這兒寫。」
隋衡給她鋪開了宣紙,筆送到了她手中,寬闊的身軀環抱在她身後,握著她的手示範了一字,是她的歡,筆勁蒼韻,大氣而鋒芒畢露,跟允歡四腳朝天的字可謂是天差地別。
他示範了一字後便停了下來,視線卻牢牢的盯著她,盯得允歡手抖了一瞬,墨點滴在了那個歡字上,暈了開來,她霎時一慌,隋衡摁住她的手:「無事,繼續寫罷。」
允歡只好頂著他的目光繼續,雖盡力模仿,但仍舊差的很遠,筆畫各走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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