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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的一聲,箭矢破空而去,牢牢的射穿了鳥雀釘在了樹身上,允歡很給面子的真心讚嘆:「哥哥好厲害啊,果真百步穿楊,箭無虛發。」
不論隋衡做什麼,允歡就負責跟在他身邊夸,若是有心,她誇起人來也能哄的對方服服帖帖,這也是連她的嫡母都很疼愛她的緣故。
嘴甜。
只是隋衡真是塊難啃的硬骨頭,面色始終淡淡,允歡也沒有泄氣,她得想法子摸索透了,明白他到底吃哪一套。
好在隋衡很關心她,時不時看她在不在身後跟著,但凡允歡跑的遠了些隋衡的面色當即就會冷下來,一路上,允歡時不時瞅著他的神色。
一上午下來收貨頗豐,隋笙還打了一頭小鹿,一隻灰毛兔,一隻山雞,允歡對打獵興致缺缺,一路上時不時蹲下來瞧瞧色澤奇異的蘑菇,或者仰頭看看松鼠,又或者撿點兒野果嘗嘗。
中午,幾人在一片空曠之處升起了火堆,旁邊挨著溪水,允歡蹲在溪邊把撿來的野果子浸入水中清洗。
她身上斜斜背著一個小布袋,裡頭裝了一路上撿到的稀罕玩意兒,還有一個形似靈芝的東西也被她撿了回來。
隋笙捏著雞脖子割血拔毛,隋螢抱著兔子玩兒,隋承去撿柴火,隋衡仰頭坐在石頭上喝水。
允歡捧著洗乾淨的野果回來,給眾人分食了,野果像桃子一般清甜,咬在嘴裡脆生生的,隋衡拒絕了野果,允歡眼珠一轉,語氣軟軟:「哥哥,你累不累啊。」
隋衡語調平平:「還好。」
允歡粲然一笑,開始作怪:「那我給哥哥捶捶肩膀。」
不待他拒絕,允歡就竄到了他身後,柔軟的小手捏著他的肩膀:「我經常給爹爹這樣捏,哥哥你覺得力道怎麼樣?」
旁邊正在喝水的隋笙看到這一幕,「噗」的一聲,把剛喝進去的水全噴了出來,隋螢也微微瞪大了眸子,她腿上放置的灰毛兔子轉了轉腦袋,耷拉的耳朵陡然豎起了一隻。
柔軟的觸感透過薄薄的衣衫刺激著隋衡,力道恰到好處的松著筋骨,隋衡頗有些不自在,尤其是旁邊隋螢和隋笙如芒刺背的眼神叫他尷尬的無所適從。
他覺著這樣是不大合適的,男女授受不親,這樣太過親密了,又覺得自己這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允歡在家中對至親應當就是這樣親近的,若他顯得很避諱的樣子那才叫有鬼。
思及此,隋衡竭力忍著不自在和無措,生生壓下了要推開她的舉動,勉強笑了笑:「嗯。」
只是一股莫名而來的燥熱,順著她的小手燃燒了起來,涼風拂過面,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愈發的橫衝直撞,身子繃得也愈發的緊,允歡松完筋骨又開始捶打,不輕不重的錘在他的肩頸處,不得不說他平日多伏案看書處理政務,肩頸處確實有些小毛病,顯然允歡深諳此道,穴位按摩精準,愜意和舒適湧向四肢百。
喉間忍不住溢出了一絲喟嘆,隨即他一驚,掩飾般的咳了咳。
隋笙一臉戲謔的看著他們二人,嚯,雖然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但瞧他那冰塊臉二弟也並非是沒有感覺的,鐵樹開花無外乎如此。
此時,允歡按摩完了後背,又順著胳膊捏了下來,隋衡不自覺的別過了頭,無人瞧見的耳根處確實隱隱泛著紅,允歡也沒有發覺他的異樣,她滿腦子都是敬重長輩,如此隋衡便不能說什麼了吧。
兩隻胳膊捏完後,她又繞到了身前,隋衡瞳孔微縮,視線落在了作亂的小手,允歡精準的摁住了他修長結實的大腿。
隋衡身軀一震,霍然起身,嚇了允歡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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