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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江砚后知后觉的察觉到身旁女孩嘴角的笑意时,不远处的黑猫突然凄厉的喵呜一声。
两人皆被吓了一跳,感觉追着黑猫加快的速度往前跑去。
等看到了眼前的场景,白筝瞳孔骤缩。
旁边的江砚微微往前走了一步,当看到面前的画面时,不知道是不是白筝的错觉,她好像看到江砚的脚步踉跄了下。
场面异常的残忍。
昨晚白筝看到的那只白猫,此刻已经被吊在一棵矮小的树杈上。
一股浓重而恶心的血腥气味萦绕在这片狭小的角落里。
昨晚还活蹦乱跳甚至跑出来吓人的白猫,此时看着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机。
白猫本来明亮的蓝瞳孔此时已经因为死亡变成了黯淡的蓝灰色,泛着阵阵死气。
白筝顿了顿,走到白猫面前,仔细查看起看着那个已经被吊死的白猫。
白猫浑身本来应该温暖蓬松的毛发已经被血液浸染成了一坨坨粘腻在一起的硬块,光是看着,就知道它到底受了多少罪。
吊死白猫的人在它还未断气时,做了很多致使它死亡的虐待。
旁边的黑猫还在不停喵喵叫唤着,不停的用爪子挠着白筝的鞋子,仿佛在祈求白筝救救这只已经被吊死的白猫。
白筝微微低下头,和黑猫在黑暗中泛着橘光的瞳孔对视,她叹了口气,声音极轻:“它死了。”
救不了了。
旁边传来轻微的脚步声,白筝下意识抬头,看到的就是江砚走上前,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解着那根拴着白猫脖子的绳子。
绳子?
白筝的目光随着江砚的动作移到那根绳子上。
不,那不是绳子。
那是根被白猫血液染红到近乎发黑的绸缎。
江砚看着已经失去生命特征的白猫,清冷的眼底闪过一抹晦暗。
他伸出手,不顾脏污的伸手将浑身沾满血迹的白猫接了下来。
而那条夺去了白猫生命的绸缎,江砚只是看了眼,就准备随手丢弃。
“等下。”
白筝出声,直接走到了江砚身边,在后者抬头时斟酌着开口:“这条,估计是副本线索之一。”
她说完,目光移到已经被江砚抱在怀里的白猫,又缓缓离开了视线。
江砚握着绸缎的手微微收紧,在白筝以为他不会给自己时,缓缓将绸缎递给了白筝。
白筝默默的接过。
旁边的黑猫在江砚将白猫尸体放下来的那一刻,就已经跑到了江砚的脚边,不停喵喵叫。
江砚看了眼它,蹲下身,将白猫的尸体轻放在地上,低着头看着黑猫不停的舔舐白猫已经被血浸透凝固的毛发。
一声声的凄厉喵呜声听的人心底发冷。
“对不起,我来晚了。”
江砚轻轻的伸手摸着黑猫的脑袋,声音极低,仿佛带着丝许茫然无措。
拿着绸缎的白筝手一顿,低着头将绸缎胡乱收了下塞入口袋。
她走到江砚旁边蹲下,目光看着不停舔着白猫的黑猫,眸色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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