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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越站在阵外,脸上洋溢着诡计得逞的笑容:“是啊,别白费力气了,能死在我吴家的辛苦参透的困灵阵里,是你们的福气!”
陈珀最见不得他这副嘴脸,执扇冲吴越杀去,却被困灵阵的结界挡住,近不得吴越身。
吴越像看猴戏似的看他,戏谑道:“我说过,我既然能杀了你父亲,那么杀你就像碾死只般简单!”
陈珀怕打法阵结界,咆哮道:“吴越!”
“哈哈哈!”
越是看他这副模样,吴越心里越是高兴,“下去陪你父母吧,你和他们分离了二十年,他们也想你了。”
说完,他转身示意几个长老动手,自己则悠闲的站在一边,准备看着阵里的几人是怎么死的。
阵法启动,阵中红光闪烁,地面也开始震动,地面渗出血液般粘稠的液体,液体中一只只漆黑的利爪破体而出,瞬息间就露出真面目。
那怪物全身漆黑,头上长着五只猩红的眼睛,生着六只手臂,有两只脚却像个蜘蛛似的俯佣在地上爬。
魏子青道:“这是……”
陈珀道:“是什么啊?”
寒渊回答了他的疑问:“是遣将,比遣奴稍微有点脑子的邪物。”
遣奴无面无智,伴随着邪物而生,遣将有面无智,仅凭弱智一点,二者异曲同工,都是用来杀人的好工具。
陈珀立马意识到了什么,看向吴越:“帝都那次的刺杀果真与你有关!”
吴越笑笑,却不否认他的说法:“是,遣奴确实和我有关,但刺杀皇帝可和我无关,我的手就算再长,也伸不到皇帝身边去,更何况我依靠的是国师一脉,国师只要不倒我就安然无恙,皇帝死不死于我而言根本不重要。”
寒渊打断他的言,直击重点的道:“养遣奴和遣将的法子,以及用来困住我们的困灵阵,也是国师教你的。”
魏子青恍然大悟的道:“怪不得你急匆匆的想要拿到祠堂里的东西,我猜是国师指使的吧?”
吴越道:“是又如何,可惜你们没机会知道了!”
一声令下,阵内的遣将变得狂暴起来,猩红着双目直冲几人袭来。
可就在几人严阵以待之际,耳边传来寒渊的冷笑声,那声音清冷又威严,恍如威坐于神位上的神明降下神域,让人心惊胆战!
寒渊向前迈出一步,地上瞬间拔地而起无数根锋利的冰锥,将袭来的所有遣将穿成透心凉,串糖葫芦似的顶在冰锥上动弹不得。
被刺穿胸膛的遣将化成黑水,顺着冰锥流下,出刺鼻的恶臭。
“困灵阵虽是不如六欲杀戮阵,却也是个威力不小的邪阵,被你用来召唤遣将这种废物,当真是暴殄天物!”
单脚跺地,以寒渊为中心的困灵阵延伸出裂痕,“轰”
的破碎成成千上万块。
吴越还来不及震惊,一股威压劈头盖脸砸下,他直接双膝着地,动弹不得。
其余几位长老逃跑的步子未迈出,周身登时被寒气包裹,一眨眼的功夫就冻成了冰雕。
“嘭!”
几具冰雕原地碎成了冰晶,被寒渊踩在脚下,沦为万千尘土中的一粒。
巫长老看着眼前被碎尸的同伴,心里的恐惧漫过头顶,此时此刻他只想逃离这个死亡之地,越远越好!
可寒渊岂会给他逃命的机会,巫长老刚转身,脚下便出现了一个法阵,阵中五根锁链串出锁住了他的四肢和透露——竟是刚才裴玄陵用过的断雪阵!
若是裴玄陵再用断雪阵,他会嘲笑其故技重施,不自量力,然而他忘了寒渊不是裴玄陵,断雪阵在他手里的威力比裴玄陵那个半吊子强了不知多少,绝对不是他可以轻易冲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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