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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也不能破坏比试规则,金羽会举办多年,从未有人破例一战二,那灰衣男子此番举动实为不妥!”
“是啊,百年的规矩,岂能因一无名小卒而被破坏。”
北方洛家席位。
周围一阵闹哄哄的,唯有洛家还算清静,门中弟子都皱眉看比试石台上,但他们看的不是破坏比试规矩的陈珀,而是一直出手狠厉的吴昊。
任谁都看得出来,方才吴昊分明是想要了那老者的性命,而非简简单单的比试切磋。
洛明一掌拍在围栏上,怒声道:“吴昊真是阴毒,那老者都败局已定了还不收手,分明是想要人家的命啊!”
洛天河脸色不见得有多好,沉声道:“竖子敢尔!”
旁边,魏子青往寒渊身旁挪了几步,低声道:“前辈,接下来该怎么办?”
寒渊面无表情的看着石台上难舍难分的两人,冷冷道:“静观其变。”
魏子青有点急,道:“可陈珀不是吴昊的对手,万一……”
寒渊不由分说的打断他,寒声道:“本尊再三提醒过他,不可冲动急躁行事,他既听不进去,所做出的事就要自己承担!”
既是有言在先,陈珀虽是情急之下出手救人,举动表的是好意,却与之前他答应寒渊的事背道而驰,实属不妥。
闻言,魏子青想替陈珀辩解,也找不到理由,彻底的不说话了。
石台上,吴昊的攻势越猛烈,陈珀修为比他低了一重,自然不是对手,隐隐有招架不住的颓势。
吴昊挥剑砍在白玉骨扇上,厉声道:“你之前在酒楼时不是很狂吗!?仗着那个白鬼给你撑腰,让我颜面尽失,怎么?离了白鬼你就狂不起来了!?”
硬接下这一剑,震的陈珀整条臂膀生疼,忍着疼痛,他冷笑道:“呵呵,即便是没有寒前辈,那日的话我依旧敢在说一遍,背弃信义的贼,狗仗人势的杂种!”
吴昊努不可解,眼中怒火溢出,攻势越猛烈:“既然你想死,今日我就送你一程!”
陈珀后仰躲过长剑,玉骨扇在手心旋转,吴昊胸前的衣裳“嘶啦!”
被划开一道口子,胸膛上隐隐可见血痕。
吴昊随手抹掉胸口前的鲜血,集灵力于长剑,凶猛的朝陈珀攻来,一招一式连余地都没有。
折扇对上长剑,占的优势寥寥无几,更何况陈珀修为不过四重,实在是难以将扇子的威力挥到极致,缠斗的越久就越吃力。
看着陈珀逐渐招架不住自己的攻势,吴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下手更加狠厉,务必迅结束这场比试,找回之前丢掉的颜面。
他丝毫不惧自己在金羽会上杀了人,会引来什么麻烦,他吴家是东博第一大世家,背后有国师撑腰,靠山硬的很,他父亲吴越会给他摆平麻烦,再不济搬出国师的家势来压人,想来那些麻烦也会退避三舍,不敢拿他怎么样。
趁陈珀后退不及,吴昊欺身而上,手中凝聚法力,一掌打在陈珀的胸口,陈珀登时吐出一口血,动作慢了下来。
抓住这个时机,吴昊再次欺身而上,长剑离陈珀的胸膛只有咫尺距离时,一抹白色身影挡在了陈珀身前,是个长相温文尔雅的年轻男子,踏雪长剑横于胸前,挡住了吴昊的长剑,剑光凌厉。
执剑年轻男子手里灵活的挽了个令人眼花缭乱的剑花,刹那间涌上的法力将吴昊震退三丈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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