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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的楼家莫名被冠上私通外族,有谋逆之意的罪名,被一道圣旨给满门抄斩。整个楼家上下三四百人,除了楼千当时正好在外御敌未归逃过一劫,其余要么被押赴刑场斩,要么被配边疆三代为奴,偌大的楼家一夜之间倾塌。&1t;p>
楼千回来后,经司珉才保住一条命,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罪名的莫须有,多年来不止一次查过各种线索,为的只是能为死去的家人平反,奈何私通外敌的书信笔记确实是出自父亲,白纸黑字让他无从下手,即便是一丝线索都被驳回。&1t;p>
高兰道:“那次的尸群动乱,你们白露司参与其中,本以为你们会被死尸噬魂食骨,这样也省得哀家动手,没想到啊,还是让你们活着走了出来,甚至三番五次的坏哀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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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珀道:“你养的一条好狗,心浮气躁,莽撞行事,给我们提供了不少的线索,不然还真猜不到这背后是你在操控,太后当真是好手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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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兰谄媚笑道:“彼此彼此,诸位不也好几次差点栽在哀家手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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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来问罪的人里,多数都是怀恨而来,司洵却是个例外,他不可置信的问道:“母后,以生灵血祭魔物,试图放出妖魔助纣为虐,这样做究竟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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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兰听到他的声音,整个人一愣,再看他时,那双眼睛里的邪气消散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溢出的眼泪和恨意,像是躯壳内换了个人:“你问我为什么?那我就来告诉你为什么,世人皆知我与司辰是年少夫妻,举案齐眉多年,可这天下苍生的动乱让我失去了他,更让我无法接受的是天下苍生所秉持的正义,让我失去了我的家人,可笑的是,屠我满门的人是我一手抚养长大的孩子,为的就是稳住这元启百年江山,稳住他坐着那把龙椅,所谓的正统地位,当真是可笑至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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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洵道:“当年高家助藩王谋逆是板上钉钉的事,所有证据一应俱全,朕身为一国之君,要顾及天下百姓,不得不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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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兰怨恨的盯着他,目光炙热的仿佛要把他身上灼烧出个窟窿道:“说来说去还不是为了天下苍生能认可你正统的地位,既然如此,那我就杀尽天下苍生,让这天下为我陪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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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就让了妖邪寄居体内,心甘情愿的成为妖邪的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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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兰道:“是,心甘情愿,本来曙光在即,怎料会冒出你们白露司,天要亡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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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差一点点而已,熟料一步错,步步错,本以为还可以扳回局面,结局却是满盘皆输。&1t;p>
她把矛头转向吴铭:“说到底我也不亏,能把国师一脉把柄抓在手,让他们为我效力这么久,心里挺舒坦的,至少他们辉煌过,想来国师一脉的人死后下去面见帝尊,也不会被祖宗指着鼻子骂,你说呢吴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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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吴铭目光看向站在门口的寒渊,被后者冰冷的眼神吓得立即低头,不敢反驳。&1t;p>
笑够了,高兰擦了擦眼角的泪水,把手中的佛珠丢地,视若无物的往前走。众人想拦住她,却被一股莫名的力量钉住,双腿像是灌了铅,动弹不得。&1t;p>
看着他们做无谓的挣扎,高兰像是找到些许乐趣,轻蔑笑道:“没用的,本座的修为远在你们之上,想要擒住本座,就凭你们几个还不够格,除非把你们那化成灰的帝尊请出来,或许本座还会赏个脸,和他过几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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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挥袖,被钉住的众人立即被掀飞出去摔在地上,无论如何都爬不起来。&1t;p>
“再也不见,诸位想擒我等来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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