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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溢珏不再说话,默默地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脑海里萌出一个念头:要是王银兰和王艳娟打一架,谁会赢?
王艳娟鄙视地看着王伟杰:“我可以不找你麻烦,但你得好好想想,我撞你的那天,我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或者有没有说什么话?”
王伟杰:“你条像疯狗一样。。。”
王艳娟弯腰举起旁边一张红木椅子,椅子看上去不重,王艳娟很轻易就将它举过头顶。
“卧槽!”
王伟杰惊呼一声:“是我!是我就像条疯狗一样路过,被你,不是,是我挡了你的道。你当时,对对对,你当时嘴里一直说要找什么删,感觉是急着去删除什么记录。”
王艳娟放下红木椅子:“再想想。”
王伟杰拼命摇头:“没有了,就这些。你当时爬起来就跑走,我痛得厉害,没问你。”
王艳娟捡起手机,又掏出一百块丢在椅子上:“赔你鱼缸钱,别烦我!”
王伟杰:“不敢,不敢。。。”
出有价值的线索,王艳娟心里烦燥,只想赶紧回去查看记录,与林溢珏客气几句便转身离去。
继续询问几句,林溢珏也起身离去,可王伟杰却拉住他的手臂哀求道:“林警,你看刚刚你朋友把我这里弄得乱七八糟,我有伤在身不敢用力,你帮我把这张椅子摆回原位好不好,其他的东西我自己慢慢收拾。”
林溢珏看看被放倒一边的红木椅子,轻轻叹口气,心中吐槽现在的女人长得越漂亮,脾气越大。
可当林溢珏真正去扶椅子时,却差点摔倒在地,惊讶地弯腰查看椅子:“你这什么木头椅子?这么重,手感也。。。。。。我去,这是水泥?你用水泥做成椅子,再涂油漆,垫坐垫?!”
王伟杰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主打防水防电防盗,还结实。”
林溢珏惊讶道:“这这这,至少1oo斤吧,王艳娟刚才是把它举过头顶?!”
王伟杰:“你以为我为什么怕她,她就不是一个正常人!”
王艳娟回到自己的单身公寓,一切都是那么熟悉,家中的摆设和记忆中并无两样。阳台中花盆里的韭菜依旧长得很旺盛,甚至比王艳娟在家打理时还要壮实,这让王艳娟很不理解。
难道是孙扬志替自己打理这些花花草草?只有他有钥匙。可地上的灰尘很厚,明显没人进入过公寓。
王艳娟急忙走进房间,一句粗话直接响彻云霄。
当日为了给房间通风换气,王艳娟特意没有关窗户。房间如今经过这么多天的风吹日晒,灰尘和水渍布满房间。
最离谱的是桌子上的蘑菇盆景,原本只有半死不活的三两株,现在足够弄一盆两人份的小鸡炖蘑菇。
刚怀疑完自己的养殖技术,王艳娟又冲进厕所。但很快便回到大厅,面色阴沉。
厕所里的垃圾没有倒,种种迹象表明,在自己昏迷的这段时间里,孙扬志没有进过公寓一次,更别说帮忙搞卫生。
而自己的父母这段时间住在哪里,也许孙扬志也不会关心。
难道自己所托非人?
王艳娟给旧手机插上电源,默默地开始打扫卫生。可电话通上电后没多久便收到父亲的来电。
半小时后,医院里那对夫妇出现公寓门口,手里提着两大包水果零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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