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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的时候是晏殊清做的饭,温汀夏吃着和自己做的味道相差极大的饭菜,不由有些羞愧。
晏殊清给他夹了一筷子菜,见他低着头扒拉碗,眉头一皱,“不好吃?”
温汀夏闻言回过神,“没、没有。”
对上晏殊清关心的眸子,挣扎半天,还是硬着头皮说了出来。
“抱歉,我昨天做的饭那么难吃,你怎么不告诉我难吃。”
若是知道,定不会让晏殊清吃,也难怪这人当时会那么护着不让他碰。
他低着头,像一个做了什么错事的孩子。
就当他以为晏殊清会说什么不好的话的时候,晏殊清只道:“没有,很好的,下次少放一些盐就好了。”
温汀夏一怔,抬眸只见晏殊清很淡定的吃饭,神色没有什么太大变化,就好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
他慢慢从他的话中回过神,刚要说什么,晏殊清又道:“做的还是不错的,下次你一定会做好的。”
对上他真挚的面容,温汀夏被说动了,这人给了他某种莫名的自信,他笑着点头应下来。
“好。”
下午的时候,二人去了一趟商场买了一些必须物品,本应平凡的周末他们两个互相陪伴也多了一些乐趣。
……
转眼间,一周过去,到了晏殊清和上次那位女子二次咨询的时候,今日他早早出了门。
在他出去后没多久,有人来敲门,温汀夏顶着鸡窝头把门打开看到来人愣是惊在原地。
“怎么是你?!”
亏欠
温汀夏看着门口打扮漂亮,笑撵如花的妇女很是震惊。
很快,无奈扶额,“妈,你来怎么也不提前告诉我?”
不错,眼前这人正是他的母亲沈焉。
听到此话,沈焉就有些不乐意了,“你这孩子,我来看你怎么还不高兴?”
温汀夏张了张嘴反驳,“不是的。”
他把自己亲爱的母亲扶进来,一边解释道:“我还不是什么都没有准备,你若是提前说我好准备准备。”
沈焉打量他一番,笑了笑,“我就是出差路过这里,便想来看看你。”
“你不准备也没关系。”
她说着,环视四周一圈,被这干净的房子震惊到了,随后看向温汀夏。
“这些,都是小晏打扫的?”
她知道毕业后这两人一直住在一起,而自己的儿子小的时候则是被宠的有些无法无天,想来应该也不会主动打扫。
她笃定着心中的答案,谁知,却听温汀夏说,“是,也不是。”
“整体来说是我和殊清一起打扫的。”
沈焉面上划过些许震惊,惊觉自己的儿子居然已经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了吗?
温汀夏一路引着她坐下,给她倒上一杯水,温声道:“您先在这里休息休息,我收拾一下很快就过来。”
沈焉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
温汀夏走进卧室,拿着手机犹豫要不要给晏殊清发个消息,注意到时间觉得他应该在忙就没有发。
正如他所想,晏殊清此时正在进行咨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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