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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红阳教妖人的追查仍在继续。
陆微垣痛痛快快地打了一架,回到永嘉侯府的那时候,谢意还在外头奔波。
一进门。
谢母便得知了宝贝大孙女回来的消息,将手中的牌一推,桌上堆的银角子也随意地散给了陪自己打牌的丫鬟嬷嬷们,站起身来便风风火火地要去接人。
走的时候还没忘记扯上一把柚子叶。
于是便看见孙女可可爱爱地扛着一个鼻青脸肿的人在自家院子的小道上慢悠悠地晃过来了:“姥姥!”
谢母把手中的柚子叶一丢:“这是又......了一个?”
她连忙招呼陆微垣:“快来快来,你哥哥之前弄那个什么......反正有个地方可以放人的,隐蔽得很。”
“太夫人......”
符小遥有气无力地开口,“我是小遥啊,我还没死啊......”
“吓!”
谢母走近了才现是熟人,她惊道,“你们怎么打起来了?”
陆微垣当然晓得自家姥姥与这些慈幼院里出来的孤女很是熟识,咧开嘴笑道:“切磋切磋拳脚,一下子没收住,姥姥,以后小遥姐姐就是我公主府的头号护卫了,另外还挑了一些人,现在在花花姐家里,得劳烦您给送些伤药什么的过去。”
她声音清脆语气轻快,半点不见把别人揍成猪头的愧疚,与谢母撒了几句娇,便成功转移了对方的注意力,又趁着谢母安排送伤药和布料等物的时候,拉上胡自怡,扛着符小遥果断脚底生风地回了自己在永嘉侯府的院子。
“好险好险,若不是有小遥姐姐你们这事儿帮着打掩护,我就得被姥姥揪过去泡柚子叶浸的水了。”
陆微垣把符小遥放下来,胡自怡熟门熟路地从多宝阁上拿下来一瓶伤药。
而陆微垣还在絮叨着:“那东西的气味可难闻了,而且我每次跑过之后,我殿里的狸奴们都要好长时间不搭理我。”
“殿下就只为了这个,才将属下带过来的?”
符小遥语气幽怨地说道,从胡自怡手里接过伤药往自己脸上抹。
“对啊。”
陆微垣半点不掩饰自己的意图,“怎么了,小遥姐姐是觉得自己被我看轻了吗,你觉得我特意留下你一个,还亲自带着你回侯府,是因为我从你身上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潜力,所以故意礼贤下士吗?”
“并没有哦,我只是不想叫姥姥担心,也不想去泡柚子水而已,没那么多其他的理由和算计,小遥姐姐以后在我身边不用想太多的,我是个喜欢说直话的人,没那些话本子上写得那么喜怒不形于色,小遥姐姐要是不适应的话,就学学心随好了,她是最不会多想的。”
沉默着帮忙解开符小遥手臂上的绑带的胡自怡幽幽地看过来:好屑啊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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