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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们如今这位皇后娘娘多是个好人呀,以往那些我想也不敢想的事情,如今竟也能去谋算了。”
荣乐长公主勾起一个带着疲惫的笑,“可惜她做得实在是太好了,勾起了我的贪欲,却又叫我实在是难以下手,毕竟历来争权夺利,就从没有比投资下一任君主更好的打算了,可这从龙之功,本宫实在是找不到着手的地方。”
陆微垣身边最重要的位置,都已经被人占据了。
固然,若是来日真的叫这位公主殿下继位登基,荣乐长公主这个做姑姑的——而且还是关系不算太坏的姑姑——自然也依旧能继续过着如今这般松快的日子。
可荣乐长公主想要更多。
她想为自己争取更多,但从谢皇后早早安排好的那些地方实在是太难下手了,便只能在陆微垣身上花功夫。
“历朝就没少过公主给皇帝送美人谋利固宠的例子,本宫如此,也能算是做回老本行了。”
荣乐长公主并不晓得自己这种送美人的法子能不能成,她突然想起了另一件事情,“本宫先前听说成安她想为自己的儿子求娶金乡郡王的长女为妻,却被王妃给拒绝了,两边闹得挺不开心?”
“是有这事儿,郡王妃就这么一个女儿,比成安殿下的长子小了不少......”
成安公主在没了与安国侯府的婚事之后,很快便令寻了一家侯府嫁了,隔年就生下长子,今年正好是十二岁。
而金乡郡王的王妃与丈夫关系不睦,且金乡郡王花心风流,常常冷落妻子,因此成婚几年,二人只得了一个女儿,那小县主,今年才两岁。
“虽说咱们陆家的女儿大多嫁得迟,但这亲表姐弟的,早早定亲也不是什么坏事儿。”
荣乐长公主面上露出一丝玩味,“想来是弟弟越长大越不听话,成安心里着急了,可她着急又能有什么用呢?”
“她母妃去得早,养母又不知为何,惹了陛下与娘娘的厌,若只是如此,凭先贤妃对她的教养,倒也不会活成如此一地鸡毛的模样,奈何奈何,养母还给她留了个好大的拖油瓶,本宫可怜的侄女儿,日后寻个空闲,叫她到本宫府中说说话吧。”
“到底是陛下的长女,整日围着不成器的弟弟打转像什么模样?”
另一处。
陆微垣已经和颜询聊了起来。
并且得知颜询今年已经十七,与他一起在台上表演的那个擅长柔术的女伶人是他的妹妹,并非亲妹,而是一同学艺的师妹,不过二人自小便养在一处,与亲兄妹也没什么两样了。
颜询年纪虽然不算太大,但说话做事都很是得体,且十分风趣,再加上他样子生得漂亮,总是能很轻松地讨了观众、贵人们的欢心。
僵硬地站在屏风后头,将呼吸的声音压低,几近于无的胡自怡,始终将手按住腰上的暗扣,随时都能将软剑弹出来,她听着外头二人越聊越是投机,陆微垣还时不时被颜询逗笑,问出那一个个真正不知世事的天真少女才问得出来的问题,按在暗扣上的的手不曾松懈,心中却是一片无语。
她家殿下又在装模作样,只是不知道这个名叫颜询的伶人,到底真的只是听命过来伺候,讨好公主,还是存了别的什么心思。
若是前者,那倒还好,若是后者......
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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