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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家暗流涌动之时,曾素秋却睡得十分安稳,昨夜入睡之前,她向君悦心讨了纸笔,把今日之事全数写下,告知付轻素。
第二日醒来后,主导身体的人便成了这个异世而来的灵魂。
付轻素一边咂嘴,一边把曾素秋的留言看完了一遍,末了忍不住去问君悦心为何如此好心帮助自己,真的只是想寻些乐子吗?
虽然不容易轻信他人,但只要一确定了对方的友善,就会迅释放出同等善意的付轻素在君悦心看来十分有趣,她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你晓得昨日安国侯府给你送了多少赔礼吗?”
“多少?”
付轻素挠挠头问。
“光是压在箱底的银子,就足有五万两,其余珍珠宝石,锦缎香料,满满装了十八抬......”
随着君悦心吧赔礼的内容一样一样数出来,付轻素的双眼也越睁越大。
她忍不住道了一句不妙:“我现在人在这儿,那份赔礼送去了曾家,只怕就落到那对,咳咳,落到他们俩手里了!”
看着付轻素着急跳脚的模样,君悦心却只道是让她放心:“安国侯也晓得是我将你带走了,所以,他并没有将赔礼送去曾家,而是送去了永嘉侯府。”
“那就好,啊?”
付轻素突然反应过来,“为何是送去侯府?”
“因为永嘉侯府与我家交好啊。”
君悦心笑着说道,“好吧,其实是因为——安国侯此举,一是不想叫曾家或者说安国侯府的二房占了便宜,二嘛,则是想拿着你当借口,向永嘉侯府示好。”
付轻素:“......”
她就知道!
记忆里的安国侯府,从没把曾素秋当成正经主子看待的,安国侯这个姨夫,只会在年节时把曾素秋提出来问上一两句而已,其他时候并不怎么在意这个失母的姨侄女,又怎么会突然变得如此重视起来?
也不是曾素秋妄自菲薄,只是她明白自己的确没有那个让对方重视的份量,在行动之前,就以此为基础,为付轻素设想过许多自己可能遭受到的冷遇了。
只是付轻素的生活环境到底是与曾素秋不同,对这个时代权贵人家之间的交际并不熟识,乍然一听自己和曾素秋得了那么多金银,只是下意识地欣喜,而在君悦心张口戳穿安国侯此举背后的潜台词之后,付轻素才猛地又反应过来。
“放心吧,该是你的就是你的,永嘉侯府还不至于把着这么点东西不放手。”
因为付轻素脸上的表情实在是太过明显太过有意思了,君悦心越看越觉得好玩,只可惜自己马上就要离开京城,没法继续观察这个有意思的人了。
付轻素在短暂的愕然之后醒过神来,连忙摇摇头道:“我只是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那个,君大人,我就是想问问,若是想要对一个已经离世很久的人开棺验尸,我得做些什么准备才好?”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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