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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提这一茬还好,沉知南想起来自己都到临门一脚了最后却没亲下去的原因,憋闷不已,无名的怒火直冲脑门。
要不是程欢让他尝什么嘴里的鸡巴味,他至于一晚上火急火燎地非得找她?
这会儿居然还指着鼻子大骂他有病!
他去哪儿沾染?
用意念跟鬼做吗?!
程欢已经拢好了身上的衣服,推着沉知南就要往外赶,这女人今天力气出奇的大,沉知南一个没防备,竟然真的被她往外撵了几步。
沉知南也是被气昏了头,什么都不想多说,直接把裤子脱到腿弯处,抓着程欢的手让她感受:“你摸摸,来,你自己摸,要是有别的女人,我能硬成这样?”
掌心下的阴茎滚烫硬胀,确实不像是纵欲之后的状态。可之前沉知南也不是没有过刚射过精就马上又硬起来的情况。
程欢狐疑地望了他一眼。
就是这一眼,让沉知南体会到了程欢的软化。
他顺势而上,趁着程欢还没反应过来,一把将人打横抱起,几个大跨步来到床边,压着倒在垫子上。
“你放开我!”
身上染着劣质香水味的衬衫早就被远远丢在了一旁,男人身上肌肉匀称,线条流畅,按着肩膀虚虚骑在程欢身上,她挣扎、踢打,却是无济于事。
沉知南动作强硬,不由分说地把阴茎怼在程欢眼前,龟头一跳一跳地戳她的脸:“这儿连别人一根指头都没碰过,很干净的,你自己闻。”
腥臊混合着淡淡的汗味儿,算不上多好闻,但也终于让程欢相信了,至少在今天,在沉知南来找自己之前,他没碰过别的女人。
挣扎的动作逐渐小了,程欢嘴唇微动,还想再说些什么。沉知南直觉不会是什么好话,干脆在她开口前先把嘴堵了。
火热的唇舌长驱直入,搅得程欢心头都在痒,意乱情迷,她不自觉地从喉咙里溢出呻吟:“嗯……”
沉知南稍稍退开,哑着嗓子半求饶半哄骗道:“别折腾我了,下面真的快憋爆炸了,我攒了快一个月的东西,待会儿都射给你,好不好?”
程欢小穴里也空虚的厉害,这个吻直接勾起了她心底的渴望,她头脑混沌,下意识抬起膝盖蹭了蹭沉知南的腰。
这无疑是个信号。
沉知南激动异常,当即握着阴茎,蛮横地一插到底。
肉棍破开甬道直捣花心,这么长时间没做了,阴道紧的还跟第一次一样,刺痛感传来,程欢攀着沉知南肩膀的手收紧,在他背上挠了道口子。
程欢的眼泪都要被顶出来了:“好疼,你快点出去!”
沉知南怎么可能听话,他得陇望蜀,刚刚尝到了甜头,这会儿哄起人来简直是得心应手:“嘶,乖欢欢,你再忍忍啊,很快就不疼了。”
沉知南抽着气挺动腰身,龟头找到g点,浅浅顶弄,果然肏出了水,阴茎抽动也不再艰涩。
他低下头胡乱地去亲程欢的脸,闻她身上的香味,嗓音里挤出色情又畅快的闷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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