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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章 见证者（第2页）

“我……”

赛琳娜一时语噻不知道怎么回答秦刚的质问，在之前她是反对的，并且夫妻两人也表明了决心，真的到了那一天还会反抗秦刚，但是当前线无数的精灵族人的英灵死在战场上无法回归，她再怎么不甘也只好舍弃女儿，因为只有女儿能亲近秦刚，这也是各族的意思。

头始终埋在草地上的卡莱尔抬起头看着秦刚。

“尊敬的天神大人，我就这么一个女儿，我也不想强迫她，我希望她像自由的小鸟一样选择自己的生活，可是死的太多了，一人能换回所有精灵族的平安，是值得的。”

“你也这么想。”

秦刚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此刻的他，心中充满了矛盾。他想要帮助精灵族度过这些难关，但脑海中却不断浮现出那个自己召唤出的门户背后的强者，那个毫无感情的存在，那个随手灭掉众多世界的人。

那时的他，因为这种不讲理的力量，充满了对生的绝望，试图推开那扇门让这个世界消失。

他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平静的看着引起这场战争的赛琳娜。他知道，即使没有她，也会因为一些别的原因触战争。这种因果关系就像一只小小的蝴蝶，扇动着翅膀，不知道在哪一个时刻会引一场飓风。这种毫无规则的逻辑背后，可能产生无可避免的后果。

这让他想起了奥本创立的因果教。冲突也许是一个毫无关联的笑话，但这种冲突的最终走向都是对抗。规律的因果影响着智慧生灵文明的走向，不经意的一句话，不经意的一个动作，都会产生不一样的结果。这种遵从规律变化的事情，让此时的秦刚感到很不爽。不爽的是，这种小小的事情都是由矛盾开始，由战争结束。都是有预见性的，但是没人关心这个答案。

到底是谁的对，谁的错？站在任何人的角度，都是对的。可偏偏这种矛盾不可调和，只能用一方灭亡取代另一方，得到所谓的正义。秦刚不会做初始魂门，那个把万千生灵生死不当一回事的人，帮助就是毁灭所有自己前进路上的障碍。这种感觉让他感觉不好，也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他能想象当自己出手的时候，那些生灵和当初的自己很可能是一个心理，这种力量不是生灵自己所能承受的。

即使死去很多人，那也是相等力量上的对抗，也不会出多少，自己的介入战争马上会结束，会被那些获得胜利的人歌功颂德，可自己就是不想沾染这强大的因果，虽然是内陆空间的生灵，但那也是秦刚认为的真实生灵。不会用不讲理的力量干涉他们自己文明的进程。

矛盾产生的后果，就应该由矛盾本身的双方去解决，不管是谁占得了上风取得胜利，历史就由谁书写，谁在乎过程。

“我已经说过了，我不会干涉你们的争斗，我只是你们的见证者，但是紫羽和我有缘，我会保证你们这一族群的平安。”

秦刚的声音很轻，但是对于卡莱尔和赛琳娜来说很重。

他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他知道自己必须坚守立场，不能被情感左右。尽管他对卡莱尔夫妇此时的行为感到不满，但还是决定给他们一个机会。

“天神大人，可是其他族……”

卡莱尔试图说服秦刚改变主意，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赛琳娜打断了。赛琳娜看出了秦刚的情绪变化，她意识到继续争执下去可能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她赶紧大声说道：“谢谢天神大人。”

这突如其来的道谢声打破了紧张的气氛，也让一旁打盹的紫羽惊醒过来。她眨眨眼，看着周围的情况，有些不知所措。然而，当她看到秦刚时，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惊喜。

“谢谢天神大人。”

虽然不知道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这样说，但是紫羽急忙俯身附和，她的声音清脆而真诚。

秦刚微笑着摆摆手，他的目光落在紫羽身上，心中涌起一股温暖的感觉。他希望紫羽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不受任何束缚。

“紫羽也跟着回去吧，让她像一只小鸟一样自在飞翔。”

秦刚轻声说。

懵懂的紫羽并不完全理解生了什么事情，但她感受到了秦刚的善意和关心。她感激地点点头，然后跟随着不甘的卡莱尔和赛琳娜以及一众随从离去。

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秦刚深深地叹了口气。他知道，未来的路还很长，他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思考如何平衡正义与个人的关系。

但此刻，他只想让紫羽过上自由快乐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