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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就忽略。
沈律言仿佛擦不干净相框上的血迹,忽然想起来那时候她和他饿得都快晕了,他割破自己的手指头,给她喂了点血。
她大概是很抗拒,死活不肯张嘴。
后来饿得不行,才边哭边咬他。
她那时喜欢哭,也喜欢笑。
怎么就是没有相信过她呢?明明有那么多次。
沈律言抱着照片回了自己平时住的公寓,家政阿姨以为他不会回来,今天才过来打扰,猛然撞见男主人还吓了一跳。
再见他手上的血,更是吓得不轻。
“先生,要不要给您拿点药粉?”
“不用。”
“好的。”
家政阿姨也不会管多余的事情,这些个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应当不喜欢佣人多嘴多舌,“今晚夫人回来吃饭吗?要准备您和她的晚餐吗?”
他太久没有回这边。
家政阿姨根本不知道这对起来般配的豪门夫妻早已离了婚。
沈律言坐在沙里,紧紧攥着怀里的相框,扭过脸眼神有些空,望着窗外的余晖,“不用了,她不回来。”
“我没胃口,你先回去吧。”
沈律言独自在客厅坐了很久,从黄昏到了天黑,玻璃窗映着的这张脸好像很空茫,眉心下意识拢了起来,肤色是病态了的白。
过去的回忆像潮水涌来。
对她说过的每个字,都反反复复的想起。
好的坏的。
难听的,悦耳的。
无一幸免。
曾经被沈律言弃之如履的过去,如今又将他精准的捕获。她说她想要,若是对你一点儿感情都没有了,我想她也不会留下这个孩子,说到底就是还对你有感情,有点舍不得。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当初我一定会拉她去医院把手术给做了,哪怕她恨我也在所不惜。”
沈律言静静听完这些话,固执对他伸出手,用嘶哑的声音,“照片,给我。”
一字一顿。
掌心里的血顺着纹路慢慢落在地上。
傅景初仿佛从他平静的脸上出了些许痛不欲生,又好像只是他的错觉,鳄鱼脸上不会有眼泪。
“给我。”
他仿佛只会说这两个字。
傅景初扯了扯唇角,一声冷笑过后,他问:“你要遗照能做什么?”
遗照两个字,清晰又刺耳。
清醒时认知到的痛苦是糊涂时的百倍。
沈律言的身躯仿佛僵了僵,清瘦的身材,好似一片薄薄的纸。
傅景初接着问:“缅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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