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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沈律言在她身后扶了她一把,江稚可能当场就倒了下去,眼前黑了黑,浑身无力,手上连推开沈律言的力气都没有。
沈律言望着她苍白的脸,有些话都不知道现在该不该说。
江稚被扶着坐了回去,她的脸色起来还是很苍白,惨淡的气色,像是被一句话抽走了所有精神,枯萎了下去。
她咽了咽喉咙,“我还是不信。”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
是自己,还是沈律言。
江稚忽然间转过头,眼睛直勾勾望着沈律言,她以前很久没有这样着过他,好像她的眼中只剩下他了。
江稚这个时候的意识已经没有那么冷静,她问:“你以前给我吃的避孕药真的没有副作用吗?”
她冷漠开口,一字一顿的问他。
沈律言默默拢紧了五指,她似乎是把过错推到了他的身上。
但是那个药,他当时特意问过医生,会不会有副作用。
得到的答案是否定。
不会有。
“我确定没有。”
“那为什么会这样呢?”
江稚低下头,喃喃自语。
轻轻地嗓音,可怜的让人心疼。
江稚拧着眉头,低声自言自语:“我早就没再吃抗抑郁的药了。”
她实在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真的只是因为她比较倒霉吗?
沈律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就似有把软刀子在磨,一刀刀往下落,他握住她冰凉凉的手,“你冷静一点。”
江稚抬起苍白小巧的脸,眼睛不知不觉变红了,“冷静?”
沈律言紧握着她的手腕,“不见得是你的原因。”
江稚抽出手,好像真的冷静了下来,一脸不想和他说话的样子。
她要回北城,她想不到最后她不会死心的。
沈律言她的表情似乎就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你还想留着这个孩子吗?”
江稚的沉默就是答案。
沈律言眸色冷凝,绷紧了下颌,他真的没想到她会这么喜欢孩子。
这么想要留下这个孩子。
还是说她是很孩子的父亲,不过是屋及乌。
但不管怎么样,这都不行。
“你想生下一个畸形的孩子?”
纪蕴面色不变,拿过避孕药,直接抠了下来,吞咽进去。宋书音刚想说话,只见纪蕴直接起身,穿好鞋子就离开了。全程连个多余的视线都没给她。宋书音气得面色一变,幽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离开的背影,直到好一会,她才把地上的药壳捡了起来,塞进自己的包里。宋书音刚出房间,就看到霍北林开会回来。她脸上扬起甜甜的笑容。北林哥。霍北林点了点头,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休息室。宋书音握着包的手骤然收紧,不过很快又若无其事的松开。北林哥,药我已经给纪总啦,她拿着药就走了。纪总不愧是女强人,就算身上有伤,也不愿意休息。北林哥,你真是捡到宝了。纪蕴拖着疲惫的身体回了办公室,她刚刚在卫生间看了几眼,身上的淤青更重了,有些地方甚至隐隐约约渗透出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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