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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姿态卑微到尘埃也没有用。
逢千凝觉得沈律言追人的结果和她估计半斤两,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沈律言也就是喝了酒在逢千凝面前才有这么多话,平时他听见一些不想搭理的蠢话,是一个字都不情愿说。
他出去吹了吹冷风,晕晕的脑袋好像清醒了一点。
沈律言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他在车上闭目养神了片刻,客厅的灯还亮着。
沈律言身上的酒气已经散的差不多了,进了屋子,父亲似乎坐在客厅的沙等了他很久。
“回来了。”
沈父让他先坐,“我有事和你说。”
沈律言默了默,态度倒是很好:“您说吧。”
客厅安静了下来。
片刻之后,沈律言开口问道:“您是什么意思?”
沈父也不继续和他装模作样:“让你相亲。”
他接着说:“人家都不嫌你是个二婚的,你也不要在这里跟我甩脸子。”
沈律言说:“我对相亲没兴。”
沈父冷笑了声:“你自由恋出个什么好结果了吗?”
沈律言很淡定哦了声,在他父亲面前也能厚颜无耻:“我和江稚只是离婚,未必不会复婚,您不用太着急。”
沈父就是听说了江稚已经有了的人,甚至都有了孩子。
才不希望他继续这么胡闹下去。
搞得所有人都不得安生。
“怎么你要上赶着给孩子当后爹?人家都有男朋了,你还要怎么闹?”
“我不觉得她男朋的家庭能够接受。”
“你又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
“后天不管你手头上有什么事情,你都得去见岑家的那个。”
“后天我已经在南城了。”
沈律言在这件事上向来没有耐心,在和江稚结婚之前他都没有答应过相亲,现在更不可能。
他没有和陌生人坐下来喝茶谈心的习惯。
沈父着他,“你这样硬要打扰她的生活,她只会离你越来越远。”
沈律言已经走到楼梯口,闻言慢慢停了下来,他说:“如果我不这样,她就离我更远了。”
往后碰都碰不到。
所以哪怕是被厌恶,他也不想松手。
第二天,沈律言在飞往南城之前,让助理去给林家送了一些文件资料。
也没什么。
不过是林嘉然这段时间在南城胡闹的存证。
他到现在也没有告诉父母,他谈恋了,他的女朋甚至已经有了孩子。
不告诉家人,可以说没什么担当。
或者也知道他的家人无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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