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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阴小声嘟囔了一句“谁是你媳妇啊”
沈长舟把已经空了的水杯搁到一边,笑着捏住周阴的鼻子,“现在才想起来要反驳么”
周阴被他的手带得脑袋往后转,然后右脸颊被“唧”
亲了一口,周阴低了头,尽管已经做过这么多亲密的事了,周阴还是有点羞,就算不脸红也会感觉热气往上升腾。
沈长舟从后面搂住了周阴,额头贴着周阴的后脑勺,亲昵的蹭了蹭,“阿阴。”
“嗯。”
周阴有时候也会想为什么沈长舟每次都要先叫他一声,再说事呢,再到后来周阴也没想明白,反而是习惯了他的习惯。
很多年后,周阴终于回想起那年除夕,他问他时,沈总正一脚踢开欲图往周阴怀里赖的金毛,一边回答着他“啊,就是想多叫叫你呗。”
不过如今的沈总还没成形,还是个十八岁赖在身上的沈班长,沈班长宣布着他欠他的好消息,“阿阴,我爸妈那关过了。”
周阴“嗯”
沈长舟窝进周阴的脖颈,唇瓣若有若无的擦过周阴的肩头,那种没有衣服的阻盖,最原始细腻的体香勾着沈班长的,“我妈让我把儿媳妇带回去给她看看。”
周阴愣着。
沈长舟亲了亲他的脖颈,“我爸也说想看看他儿子无可挑剔的眼光。”
周阴被他亲得麻“长舟”
“媳妇”
沈长舟低低呢喃,刚作休顿的身体格外的敏感经不起一点撩拨,近在咫尺,低音炮的嗓音勾着人“再做一次好不好”
苏家。
苏瑾辞啃着个苹果,站在边上看他妈洗碗,“妈,。沈叔是不是黑了”
苏母头都没回,边洗着几个碗边说“你沈叔不是一直都那样”
苏瑾辞心里惦记着沈长舟,这父子俩在一起就算了,家里还一个跟爆竹似的一点就炸的江小碧,苏瑾辞觉得沈长舟家的屋顶岌岌可危,“他们不会打起来。”
苏母洗完了碗,不耐烦的赶他走,“去去去,该干什么干什么,别一天到晚尽给我乌鸦嘴。”
苏瑾辞就这样委屈巴巴的被赶出去了。
苏瑾辞回到自个屋里,窝椅子上左转转右转转转的,好不容易想通了给沈长舟拨过去了嘛,还无人接听
这是打起来了还是打起来了
苏瑾辞越想越觉得可怕,赶紧拎着外套出去了,在玄关处边换鞋边喊“妈我出去了”
等苏瑾辞急急赶到沈家的时候,是沈旭开的门,苏瑾辞一一礼貌问好,眼睛总往里边瞅也没看到沈长舟的人影。
沈旭眼尖,早看出他要找的谁,“找长舟呢。”
苏瑾辞嘿嘿笑笑“是啊沈叔,您知道他去哪了么”
“他也没说,我估计去他小男朋友那了。”
沈旭平静的叙述着,倒是把苏瑾辞吓了一跳,“您,您知道了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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