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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看向身旁的儿子,目光落在其脸庞上,很是柔和。
苏平拍了拍胸脯,微笑道:“该带上的,都在这里了。”
“那就好,咱们回家去!”
苏越点头,大步迈开,不过这步子也没有扯得过大,始终是保持在一个,不会过身旁的孩童太多的程度。
这是身为一个父亲,从本来不会注意这些的男人,其中转变的过程,改掉了急性子,隐藏了贪玩心,慢慢撑起家里的大梁,都是这份名为“父亲”
的职业的工作。
苏越的一步,抵得上苏平的两步还要多一点,苏越的大手,也宽过苏平的双手多一些。
这仿佛是一道传承,在行人们的眼中浮现,只是这样的场景在璃月港中十分常见,没人会去特别注意,没人会去印在心中。
璃月港的出口处,父子俩走到这里时,并没有多少人要出城,路上只有稀稀疏疏的几人,与方才的闹市,简直联想不到一起。
苏平为了以防万一,打算等人多时,再一起出城,于是向父亲借口说,自己有点累,需要休息一会。
苏越本来是想背着儿子回去的,不过想到儿子也八岁,可能在别人眼前还被自己背着会不好意思,也就同意了休息一会的提议。
坐在那附近的石椅上,苏越看着老神在在的儿子,不禁回想起,多年前的自己与父亲走进璃月港时模样。
那时的苏越,不过几岁的孩童,还没有现在的苏平岁数大,对于璃月港里的各种新鲜事物,眼中总是带着光芒的去看,去瞧。
似乎也是在那时,他在父亲背上有些睡眼朦胧之际,却是瞧见了些周围人的异样眼光,他也不知道那是看轻还是什么。
反正似乎只与两件事情挂钩,他与父亲的衣着,还有父亲正背着他……
在那之后,苏越再没有让父亲背过自己,从来都是自己走路的,哪怕还是怀念那坚实的臂膀,也是硬生生依靠男儿的坚强,忍住了。
苏越记得,那时的父亲,见到自己这样,也没有说什么,眼中还是带着慈爱的,但是有些不同,可是他也说不出来。
就算是此刻的他,也还是不懂那是怎么样的神色,又代表了什么?
不过在那之后,苏越貌似渐渐地,就与父亲之间,少了许多的话,有时坐在一起,甚至会感到尴尬,因为……无话可说。
往事涌上心头,不是带起一阵笑颜,那便是回味悲苦,苏越的确很想再被父亲坚实的臂膀帮着一回,只是这个愿望,注定永远都无法实现了。
同一只石桌上,坐着两个人,一大一小,他们是一对父子,也是与另外两人组成的父子。
在那时,遮蔽风雨的父可以成为无忧无虑的子,肩膀轻松的子也该接过沉重的大梁成为了父,这样的位置变化将会传递下去,一直以来,皆是如此,代代如是。
那另外两人,一个在过去,一个在不知何时的未来,等待着他们的其中之一……
静待之中,苏平的目光不离周围那些休息的人,只是可惜此时依旧不是高峰期,人还是那么几个,还需要接着等待。
正在苏平微微皱眉之时,一阵谈论声,传入他的耳中。
“前辈,这事您就不用亲自去了吧。”
“不行的,作为月海亭的秘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没有因为工作就免去的道理。”
这女子的嗓音轻柔,如同云朵一般。
“可是这村子地处偏僻,在天衡山以南呢,距离璃月港有一段路程……”
“没事,我早已习惯了,你就先回去吧。”
“这,好吧,那前辈您早去早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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