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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喜吓的哆嗦,偷偷看看苏白的脸色。
苏白又沉声道:“军中无戏言,今日我所说,便是军令!”
“胡喜,你爷爷胡惟庸权势滔天之时,也不敢在军中如此放肆。”
“你当军队是什么?游戏吗?”
胡喜低着头,眼泪扑簌簌下来。
她怎会不知这次做的不对?
可若是不打,底下的人也有意见。
这么好的火器,苏白若是畏畏尾,底下人岂能信服?
苏白看她这鹌鹑一般的样子。
叹口气道:“掌军之道,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若是今次我不打,手下的人便要闹腾,那这种人不要也罢。”
“军队要的是令行禁止,一人定言!”
“别看我之前跟徐达要便宜行事之权,可若他人在我的部队里如此,我定斩不饶!”
“我这么说,你可懂了?”
胡喜点点头,明白苏白的意思。
苏白让她掌管经济政务,这是一种极限信任。
可军队,只能听苏白一个人的!
胡喜偷看苏白,见他表情平静。
这才放心下来。
老爷虽然这次很生气,但还不至于不能消气。
最多打自己一顿!
反正自己的命都是老爷的。
他要是真要,拿去就是。
如此一想,胡喜觉得挨揍都是苏白怜惜她了。
苏白就地扎营,建立指挥部。
别看他和徐允恭说的轻松,其实他压力很大。
打仗会死人,而且不是死一点点人,是一片一片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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