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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书记在自己的办公室,让秘书找来俞梅谈话。
俞梅进了办公室,一看见阮书记的身影,眼泪就流了下来,她三步并做两步,哭着跑到阮书记的跟前,扑到他的怀里:“阮书记,我怎么这么命苦哇?”
阮书记被俞梅抱着,他的手放在俞梅的肩膀拍了拍,抚慰这位丧偶的美妇人。
做为首长,他不想让俞梅把自己抱得太紧,虽然年近四十的俞梅风韵不减,但是因为自己的秘书在身边,看着不大好。
阮书记安慰她说:“俞梅同志,别伤心,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再怎么悲伤,也与事无补的。”
“有人说我有一付克夫相,我前夫高文去世后,这才10年,老唐就离我而去了。”
俞梅说。
“什么克夫,纯粹是迷信。咱们是党员,是无神论者,不能信那个的。”
阮书记说。
“前天晚上,我还跟老唐商量,要把家里重新装修一下,我跟老唐感情真的很好的。”
俞梅特意强调了自己与唐有德的情感。
“是的,我知道。老唐是个好同志,如果他不出意外,他在政治上还会有发展的。他遭此不幸,我真的感到极其痛心。”
阮书记说。
“我跟老唐感情很好的,他与潢水那个女医生的事,我敢肯定,是一时把持不住自己的。”
俞梅是个明智的人,她知道这种时候,再往已故的丈夫头上扣屎盆子,那不是愚蠢就是无知。
“我理解,我知道你的意思,我已经跟几位主要领导碰了,我们认为老唐是因公牺牲的。”
阮书记说。
“阮书记,你能这样说,我就放心了呀。”
俞梅说。
“俞梅同志,你放心吧,有德同志为契墟的经济和社会发展,做了大量的工作,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市委对他是会有个客观评价的。”
阮书记肯定地说。
俞梅听了阮书记的话,握着阮书记的手更加用力了。
“好吧,我看就先谈到这儿?”
阮书记说。
俞梅哭着说:“阮书记,您对我的帮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哎,不能这么说呀,我是代表市委市府说这个话的。”
阮书记表情郑重地说。
“老唐在天之灵也会感激您的。”
俞梅说。
“好,好。”
阮书记说。
他好言劝慰着俞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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