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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麵條與清醒的包子都站在院子裡,兩人有些著急,跟在喬玉靈身邊從來沒有到未時她還不起床的情況。
「你確定人在裡面?」包子有些不放心。
麵條點頭,「昨天寅時看到她去了喬冬的房間,但是沒一會就出來了,回到房間後便再也沒有出來。」
「她平常不是賴床之人,為何到現在還沒有起?」包子皺眉。
麵條有些責備的看著包子,「昨夜你與她在屋頂喝酒許是喝多了吧。」
「不能……」包子這話一出突然驚醒,「喬冬。」她喊了一聲,轉身跑過去一把推開喬冬房間的門,果然……房間裡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麵條跟著進來臉色一白,兩人直接跑到喬玉靈房間門口,包子推開門進去,房間還是昨天的樣子,一點都沒有變,甚至……連被子都沒有動過。
「她是如何逃的?」包子說這句話的時候臉色白的像鬼,眼底帶著一絲恐懼,整個身子不停的顫抖著。
麵條也好不到哪裡去,他更加不信邪,他一直都在守著,怎麼可能不見了。
「不會的,我沒合眼,沒看到她出去。」麵條進去將整個屋子翻了一個遍也沒有找到喬玉靈與喬冬兩個人的身影。
兩人面如死灰,知道自己犯了大錯,慌忙往外跑去。
喬玉靈就坐在空間裡,一手拿著水果,一手看著外面,人走了一波又一波,全都是來查看她是如何不見的。
幸虧原主有這個空間金手指,否則這次真是逃不出去了。
她一直坐在那裡等著,沒一會蕭老來了,身後還帶著蕭成澤,聽到喬玉靈不見了,蕭老直接動手殺了麵條與包子,大怒。
「老夫一路從島上將她帶出來,現在你們竟然將人給我弄丟了,留你們有何用。」
包子與麵條有身手,可他們是死士,他們的命就在蕭老手上,蕭老要殺他們,兩人也不敢還手。
看著地上的屍體,蕭成澤嫌棄的踢了踢,笑呵呵的上前安慰道:「爺爺事已至此您別生壞了身子。」
蕭老一記凌厲的眼神掃過,蕭成澤立刻慫了,「爺爺,孫兒有辦法。」
「恩,回去說,你們去找,他們是兩個人,別驚動任何人將他們給我找出來,死活不論。」蕭老是真的生氣了。
「是。」跟著蕭老來的一批黑衣人走了,蕭老帶著蕭成澤也走了,地上的兩具屍體也被人抬走清理了。
喬玉靈這才在空間裡呼呼大睡,直到天色暗了下來,她感覺到周圍沒有什麼動靜,這才去喬冬的房間將他放了出來,然後用解藥在他在鼻下聞了聞,輕喚兩聲,「喬冬,喬冬。」
「恩……」喬冬睜開見外面天色黑,房間裡也沒有燈他沙啞著聲音問道:「阿姐什麼事兒呀,天還沒亮,我們是不是要逃走呀。」
「恩,快起來,我們現在就離開。」喬玉靈說。
喬冬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下床就要去收拾東西,喬玉靈確不讓他拿,「別拿那些東西,沒用了,帶著更加容易讓人認出來我們。」
「哦。」不帶好可惜,那些都是阿姐買的,可是阿姐說不帶,阿姐說什麼就是什麼。
「可是阿姐,外面有人,我們怎麼出去呀?」喬冬這才想起來。
喬玉靈拉著他,十分嚴肅的說:「別說話,我們現在就走,動作輕點。」
「哦。」
喬玉靈還是很謹慎的,就怕出了什麼差錯,帶著喬冬悄悄出了院子,外面沒人,她自然沒有走大門,帶著喬冬用輕功翻牆離開。
走出好遠,喬冬才看著喬玉靈問,「阿姐,蕭老不是讓他們看著我們嗎,怎麼放我們走了?」
「他們給我們下了藥,有別的事情去忙了,我下午便醒來了,只是你一直沒有醒來,所以我們現在才出來。」喬玉靈隨口解釋。
「啊?那我睡了一天一夜?」
「恩。」
「對不起阿姐,我連累你了。」喬冬很自責。
喬玉靈伸手拍了一下他的腦袋,「行了別說傻話,我們現在找個地方先住下,再想辦法找蕭奇澤。」
「還真是心有靈犀一點通呀,你們怎麼知道我在找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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