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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哥哥沒有什麼親人了,他回來是找我的,他告訴我現在島上的情況,他說可以偷偷安排我和家人離開島上……」說到這裡喬冬停住了。
喬玉靈問,「是不是當時想到我要回來了,所以直接拒絕了,說你不會走?」
喬冬抬頭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喬玉靈,「阿姐是怎麼知道的?」
「猜的。」喬玉靈輕笑,這孩子心思單獨什麼事情都擺在臉上,很明顯就能猜到,「後來呢?」
「後來阿姐就回來了呀。」喬冬還一副極委屈的樣子。
喬玉靈有些無力的想扶額,她想聽的一句沒有聽到,不想聽的倒是聽了一大堆,「那個人為什麼讓你和家裡人離開島上,這裡是你們生活的地方,去別的地方他就不擔心你們生活不下來?」
沒辦法,熊孩子說話只說邊緣,不說重點,她只能自己問了。
「我當時也說過,哥哥說我們都會醫術,去了外面肯定可以生活下來的。」
「好,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他為什麼讓你離開島上了嗎?」喬玉靈當真是無奈極了。
喬冬這才想到自己說一大堆的廢話,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因為河眙島可能就要保不住了。」
「保不住了?」喬玉靈還是沒有太明白。
「哥哥回來跟說,現在河眙島在慢慢的下沉,下沉的度比之前快了,或許三年,或許五年,這個島就沒有了,肯定會被水淹了。」
喬玉靈一怔,沒有說話。
「之前的時候大家還是可以去海邊玩的,似乎……是在我很小的時候就不許去了,海邊被島主府的人接管了,如果有誰不聽話,那肯定要刑,沒有人敢不從。」
「不聽話就是死刑?」
「對呀,他們不聽話就是他們的不對,我們是河眙島的島民,自然應該聽從島主的安排。」喬冬這話說的理所應當極了。
喬玉靈皺眉,這種洗腦式的教育,不就是奴隸的一種?什麼事情都要以島主府為主,看似很自由,其實都是由島主府控制的。
「那個哥哥還有沒有說什麼?」
「說了,哥哥說島主已經在想辦法了,島主可能會帶著我們所有人都去島外生活,但是這麼多人,我們家又是住在山上,哥哥怕到時候島主忘記了我們,將我們留下來,所以說要送我們走。」
「沒關係不會的。」喬玉靈輕聲說著,就算她的身份是假的,她不是喬家的女兒,喬森與陳芬對她不滿,但是喬冬她護定了。
喬冬樂了,「喬冬自然不怕,喬冬是小男子漢要學會保護姐姐。」說著他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姐姐不要怕,到時候喬冬會帶著姐姐一起離開島上,從哥哥回來告訴我那個消息之後,我就人一直在努力的學習醫術。」
喬玉靈皺眉,「這件事情你為什麼不告訴這裡人?」
聞言,喬冬悶悶不樂的垂下頭去,輕輕嘆了一口氣,「不能說,如果告訴了阿爹和阿娘,他們定然要吵架的。」
「為什麼?」
「因為阿娘不想在島上待著,我很多次聽到阿娘與阿爹吵架,阿娘說她後悔了,她不應該來島上,哪裡都不能去,也不能隨意的出島。」
「後來呢?」
「沒有後來,阿娘說著說著就哭了,阿爹就哄阿娘,兩人就和好了,可是因為出島的時候他們……已經吵了很多次了。」
喬玉靈在心裡輕輕嘆了一口氣,這種事情其實也可以理由,畢竟……陳芬是島外的人,從小在外面長大,到了島上這樣一個小的地方,就算天天過著平靜的日子,也總有一天會煩的。
「喬冬怎麼想的,有沒有想過出島去看看?」
「當然想去看看,不過我要靠自己努力去,在今年醫術比試中,我一定要贏,前五個人都可以有出島的資格。」
「出島之後幹什麼?自己去見識嗎?」她就是有些好奇,既然島上都這樣管了,又怎麼可能直接隨意的放任這些人出去之後自己干自己的,不太現實。
喬冬皺眉,「好像不是,不過具體的我也不知道,似乎要聽從島主府的安排,不可以自己亂跑的,不然會被……」他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四周,刻意壓低聲音在喬玉靈耳邊道:「毒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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