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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再去林檎镇的时候,三人都精神萎靡,其中最为凄惨的要数松田阵平了。
他戴着那副墨镜,神情冷酷且高傲地抱着手坐在一旁,一言不,脸颊上有些细微的伤口,以及分布不匀的乌青。
“小阵平,你是去找零打架了吗”
萩原研二的心情并不好,但看到幼驯染的这副样子,还是关心地问了一句,“还疼吗怎么看着没有上药啊。”
松田阵平扭过头,一言不。
“该不会是,你的假牙又掉了吧”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从小一起长大,熟知对方的一举一动,看着他别扭的模样,立刻就猜出了事情的缘由。
如果说,警校时期,松田阵平对掉假牙的态度,还处于摆烂状态,毫无所惧,如今工作这么多年,他已经变得略微要一些面子了。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昨晚打架他输了,这才是他真的闭口不谈的原因,要是萩原坚持追问暴露了怎么办,所以他干脆直接假装事情没生过。
可他不知道的是,萩原研二真的非常了解他,看到他绝口不提此事的样子,就知道他昨晚打架打输了。
也是,松田阵平虽然保持锻炼,但比不上刀尖舔血的降谷零,实战和训练还是有所区别的,毕业七年以来,如今的松田阵平会输给降谷零,理所当然。
萩原研二体贴地没有继续询问下去,他转头看向了诸伏景光,“hiro,今天zero没有一起来吗”
昨天分别之时,他们邀请了降谷零一起进行这次林檎镇之旅。
林檎镇与东京的距离并不近,开车的话也要八九个小时,几人昨晚调查宫崎莲的过往熬了一个通宵,当下全都选择乘坐新干线。
诸伏景光抬手看了一眼手表,“应该要到了。”
说曹操曹操到。
他话音刚落,就响起降谷零的声音。
“不好意思,我来迟了。”
降谷零今天穿搭上与松田阵平类似,两人带了同款的黑色墨镜。
因为打架输了,松田阵平有些不适地转过头去,没看降谷零。
降谷零则神情自若地坐到了座位上。
因为昨晚几人都熬了通宵,现下精神并不是很好,打完招呼后,依靠着椅背休息起来。
过了好一会儿,萩原研二蓦地开口道,“你们有没有觉得少了一个人”
其他三人闻言,不解地看向了他。
萩原研二捏着下巴,“似乎我们一直都没有告诉班长这件事,被他知道后,肯定会很惨的。”
伊达航与娜塔莉的婚礼定在了九月末,警察是一个非常忙碌的职业,为了攒婚假,他早早就陷入了加班地狱,几人的许多活动自然也没有喊上他。
松田阵平不安地转了转身,终于说出了他上车以来的第一句话,“班长就要结婚了,在结婚之前告诉他这样的事”
他的话没有说完,但在场的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降谷零哀怨地看着他,道理你也懂,怎么还那么生我气,果然人类的本质就是双标,他幽幽地开口道,“那我们要瞒住班长吗”
几人顿时就不说话了,他们明白那种被隐瞒的痛苦,但真的要在班长人生最幸福的时刻告诉他这个噩耗吗况且,宫崎,他已经回来了,即使不能相认,他们选择相信小泉红子的话,那就是宫崎
“咳咳。”
诸伏景光清了清嗓子,“还是晚一些告诉班长吧,连同红子小姐的事情一起。”
林檎镇,宫崎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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