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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馥蹙眉,什么意思?
“难道是被抢了?”
要是因为她不是情绪师,所以没能保住那些遗产,似乎……也说得过去。
“不是。”
尤娘抿了抿唇道:“戈家代代都是情绪师,但是,包括国公在内,她们没有一个是死在家中的。”
事实上,情绪师死亡的瞬间会出现各种奇观,诸如狂风暴雨熊熊烈火之类,是不适合在室内告别人世的。
这个戈馥也知道,但是难道不是死在家里遗产就不算戈家的了。
“戈家历代情绪师基本都死在战场上,她们留下的遗产,有的因为地理位置没法进行管理或被他国占据,或是成了无主的,其中也有经过沧海桑田之后消失无踪的,但更多的……却是归军队所有。”
却听尤娘这样道。
“为什么?”
戈馥不解。
“戈家历代家主都爱民如子,包括国公在内,都选择了将遗产捐献给军中士兵。”
顿了顿,尤娘道:“当然也是因为历代家主的遗产都是跟淬体强身有关的,比较适合军队。”
戈馥闻言有些遗憾,淬体强身?这又不是单单军队才用得上的,她也用得上啊。
看出她的想法,尤娘补充道:“虽然捐出去了,那郡主你要是想用,还是没问题的,只要往上面打一个申请就可以了。”
戈馥犹豫了下道:“这事等回去后再说吧。”
萧缘实在太多疑了,那些遗产不是在军营就是在战场上,她要是打这种申请,对方恐怕会以为她是要去笼络将士的心。
稍微歇了歇,戈馥就换上衣服下楼了——她想去附近转一转。
她想跟余百打声招呼,但找了一圈都没找到人,刚好看到陈善从外面进来,她叫住对方问道:“你知道余百去在哪吗?”
余家堡实在太大了,只看居住人口就知道了,一时找不到人也不奇怪,她也没有多想。
“他去余情湖了。”
陈善回答道:“我也正从那边回来。”
“你们去余情湖干什么?”
戈馥怔住。
伤员不是都带回来了吗?
“当然是修水坝了。”
陈善道。
戈馥倒不是忘了水坝要修,而是……
“你们自己修,不请人?”
话问出口之后,她就意识到自己犯蠢了。
能请谁?又如何保证请来的人不打余情水的主意?
更何况,余家连麻药钱都想省了,自然不可能花钱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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