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次快活之后,我跟宋昊天将近一个月没再见过面,平时连手机联系一下都没有。
这也很正常,毕竟他跟我身份都很特殊。
尤其他还是个杀手,本就是隐在暗处的职业,一切都特别讲求隐蔽,平时执行任务那几乎等同于“消失于人世间”
的状态。
我正琢磨着怎么找到他再刷一波好感度,这狗逼自个儿找上门来了。
他乔装易容成我的秘书,拿着一沓文件放到我办公桌上。
说实话,宋昊天的易容术真的出神入化,而且他很会模仿人的言行举止,几乎没什么破绽。
但我还是一眼认出了他。
“宋弟弟,”
我谑笑道,“你是一次都不敢以真容来见我吗?”
宋昊天愣了一下。
他取下易容头套,问道:“你是怎么认出我的?”
其实在飞机上那次,宋昊天就想问了,不过当时抠逼抠得太尽兴,他一下子把这事儿给忘了。
我沉默了一瞬,高深莫测地道:“我如果说是凭一种感觉,你信吗?”
宋昊天走到我身侧,单手抓住我的办公转椅扶手转了小半圈。
我就此坐在办公转椅上跟他面对面。
他双手分别撑在两个扶手上,直接把我困在了两臂之间,接着压低身子倾向我道:“凭什么样的感觉?”
我一看他这副动容的样子就知道这狗逼八成是想岔了。
不过,感情不就是由很多个美丽的误会堆积起来的嘛。
我顺着他的心意忽悠道:“反正就是一种感觉咯,我也说不清楚。”
宋昊天凝视着我,笑得有些得意又温柔。
他调侃道:“就一种感觉?”
“对呀。”
我点了下头,半真半假地道,“信不信你不管易容成什么样子,我都能一眼认出你?”
宋昊天打量着我,意味不明地笑道:“你这真是把我记入心里了?”
哎哟,我操!
你是怎么说出这种又自恋又肉麻的话的?
不过男人嘛,就是容易自信过头——这也是种好事,就是因为自信过头才容易被人忽悠、被人撩。
但我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实在是不想回应他这句话。
好在宋昊天也没指望我回答他。
这狗逼幽幽盯着我,竟是有几分缱绻的意味。
他低声问道:“这段时间你公司怎么样?”
我虽然回国还不到一个月,但我早在回国前半年就已经开始在华国境内展开部署了。
为了方便黑豹军团向华国渗透发展,我在华国的一个沿海发达城市开了家安保公司。
华国境内的安保行业算是个蓝海,因为受政策限制,也受人手限制,很不容易发展起来。
可我黑豹兵团本就是现成的人手。
至于政策方面的问题,那就是凭智慧解决了——而这恰恰就是我擅长的事。
解决了公司成立问题,那当然下一步就要解决公司发展问题。
新公司开业,最关键的是要拉到客源,打出口碑。
按理说,黑豹雇佣兵团在国内没什么名气,甚至也不能浮在明面上,我要找客源还是得费番功夫的。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