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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腹道:“皇后当年生下的是双生子,因为害怕深宫算计,其中一个生下来就被偷偷送出了宫,一直养在民间!”
瑞王咬牙切齿:“难怪萧靖权和慕容黎会帮着靳家,竟是这样!好你个狡诈皇后,竟敢留了这么一手!简直可恨!”
可是民间养大的货色,能有什么治国之才!不过就是办成了一桩案子罢了,也配跟他这个从小接触治国之道的正经皇子争!
瑞王微眯了下眼睛:“安插在靳家的眼线我们从未启用过,悄悄给她们传了消息过去,找机会除掉这该死的贱种!”
心腹应下,又给了瑞王一张字条。
上面写了地址和人名,以及和萧靖权的牵扯。
“这是柳次辅着人悄悄送来的,说这对母女一定会帮到您!”
瑞王可不会被轻易利用:“真要有用,他自己怎么不用!”
心腹分析道:“柳家被慕容黎和萧靖权搅合的门庭衰弱,就剩下几个庶出的孙子女,柳次辅巴不得弄死这俩,可也怕真被弄的断子绝孙!”
顿了顿,又道:“且恒亲王世子进了大狱,萧靖权等人一定盯得紧,咱们暂时间还不能换他出来!若是能有人能引开萧靖权和慕容黎的注意力,我们的人就能找机会下手了!”
“属下觉得可用!”
瑞王思虑了片刻,点了头:“去安排!无比全都启用生脸,别让人有所怀疑!”
“属下知道!”
心腹笑着道:“您替恒亲王担了风险把他的嫡长子送走,他自然懂得如何为您效力!”
***
接下来的一段时,瑞王没再把算计动到慕容黎的头上。
萧靖权一边悄悄找了支持瑞王的那些大臣“闲聊”
,一边不轻不重的踹了瑞王几脚。
既不会惹得人狗急跳墙,也不会让他好过。
瑞王忙着跟靳家的人斗,又忙着应付萧靖权打压,焦头烂额,七窍生烟!
也在女大夫和刘太医的合力治疗下,终于能够站起来,稳健走路。
下过雨的空气带着春末的清凉和花朵的香气,格外沁人心脾。
慕容黎修剪着花枝,问身侧的男人:“好不好看?”
萧靖权已经被允许不必再坐轮椅,把插好瓶的花摆放好:“我们殿下品位好,手也巧,花瓶选的更好,修剪过的花束都格外漂亮!”
慕容黎侧了他一眼:“嘴巴是抹了蜜么!”
萧靖权望着她的眼神十分清亮:“只怪我们殿下生得太甜!”
慕容黎眼波婉转,拿剪下的花枝轻敲他的肩:“贫!”
几个丫头虽已经挺多这样的马屁,但是每每配上这位爷清冷的面孔,还是觉得震惊!
春意从外头进来:“爷,王府的人来传话,说有远来客。”
“什么人?”
“孙将军的遗孀李氏,还有她的女儿。”
萧靖权和煦的脸色有那么一瞬间微变。
慕容黎察觉到了,没有主动过问:“去吧!”
萧靖权握了握她的手,先回了府。
李氏长得一张鹅蛋脸,肤白美貌,柔软纤细,打扮雅致而不张扬,有才女的骄矜,却隐隐透露出一股无法洗净的风尘味。
原是边关时,带着萧靖权的老帅送他的丫头,瘦马出身。
萧靖权不好驳了长辈面子,让她留在府里当女使,后被姓孙的寒门将军看中,求萧靖权赏了良籍,娶回去做了正妻。
与南楚的最后一战,孙将军替他挡了冷箭,牺牲在了战场上!
李氏有孕七个多月,得知消息,悲伤过度而至早产,孩子生来便带有心疾,十分病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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