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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月子的日子很单调,除了吃喝睡就是喂孩子看孩子。
好在基本上都被裴玉礼包揽了,她就喂喂孩子,结果某人还不给她抱孩子,怕累着她手。
每日都会有大夫来把脉,再给她开些补身子的汤药或是药膳,裴玉礼每次都听得很认真。
姜韵都觉得自己最近吃胖了,腰间的肉捏着丰腴了不少。
裴玉礼倒是觉得正正好,闲来无事就捏捏抱抱,稀罕得不行。
姜家二老也会隔三差五地过来一趟看姜韵和孩子。
如今府里有了小金孙,裴玉礼在府里的地位日渐下降,孩子排第一,姜韵排第二。
连老太太过来也只询问姜韵过得怎么样,至于裴玉礼,几乎形同隐形人。
裴玉礼觉得自己不太像亲生的。
幸好他还有呆头鹅。
到了孩子满月这日,大夫人便开始热热闹闹地操办满月酒。
正好姜韵今日出月子,裴玉礼伺候着她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之后带着她去外头。
“相公,放我下来。”
姜韵有些不自在地扯了下男人的衣袖。
小少爷大步走着,抬手摸了下她的脸,“到了再放你下来,不会被别人笑。”
夏日清晨的风微凉,席间已经来了不少人,裴玉礼抬手挡住吹过来的风,微微蹙了下眉,“呆头鹅,不舒服就同我说。”
“早好了,相公,我去找娘和宝宝了。”
姜韵抓着他的手心挠了挠,“你也去找你那些同僚说说话,秦公子好像也来了。”
见她要跑过去,裴玉礼连忙拉住她的手,“慢点走,娘和宝宝还能跑了不成?”
他碎碎念地牵着她过去,看到娘挽着她的手去认人,才放心走去另一边说话。
秦修如今也二十好几了,看到裴玉礼走过来,坐在边上的秦父就止不住地和他念叨。
“裴家这小子比你还小一两岁,人家已经连着办了三次席面了,你也出息点,好歹把为父添的份子钱挣回来啊。”
秦修沉默,对上裴玉礼一张笑得不值钱的脸,转头看着秦父道:“爹还是先把娘哄回来吧,再生一个,份子钱总能挣回来。”
“你个没出息的,还嚯嚯起你老子来了,我要是还能生哪里会催你?”
秦修:“”
裴玉礼过来打了下招呼,和秦修说了几句话,很快就回去找姜韵了。
呆头鹅刚出月子,又是个闷葫芦,等下累了肯定也不好意思说。
大夫人还抱着孩子拉着姜韵同其他人说话,见裴玉礼过来,立马把孩子递给他,“我和韵韵去那边说会儿话,你抱着孩子。”
“娘,别站太久。”
看姜韵脸颊红润,裴玉礼才没多说其他的。
知道他是变着法儿地说别让姜韵站久了,大夫人笑着点头,“娘知道,会照顾好你媳妇。”
“嗯。”
裴玉礼在边上坐下,怀里的小呆头鹅咿咿哇哇的,水汪汪的大眼睛四处张望。
和呆头鹅简直一模一样,他忍不住低头蹭了蹭他的脸蛋,抱在怀里晃悠着,喜欢得不行。
一直到下午,席面才结束。
抱着姜韵和孩子回屋,裴玉礼立马把孩子放回摇篮里,脱了姜韵的鞋子给她揉脚。
“相公,我不累。”
姜韵缩了缩脚,夏天的脚总归是有点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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