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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夜幕降临,皎洁的月亮升上天空,逐渐染上血色,月食开始了。
玩家们聚集在一起。
他们没办法到达庄园的最高处,此时只是站在三层的一处露台,看着这块区域的血仆们有规律地走动。
新鲜的血液在他们双手捧着的铜盆里流淌,倒映出一弯血月。
第一队仆人离开此处,第二队,第三队……
玩家们并没有一直待在这,他们更想探查出整个巡礼的路线,于是跟着队伍离开的方向走。
尤里卡走在最后,回头看着出现的第四队,嘴角露出一丝笑。
他观察过了,每一队仆人的数量、身高都是特定要求的。
数量不等,身高不等,但数值相加后是固定的一个数,只要破坏这个数,这个运作精密的仪式就会被轻易破坏。
所以他在白天时杀了第四队的一个仆人,现在的话——
尤里卡胸有成竹的笑忽然僵在了唇角,因为他看见被他杀死的仆人此刻正好端端地待在队伍里!
和演练时的动作一样,他捧着铜制品,一步一步地走动着。
不对!尤里卡猛然定格在原地,死死地盯着这名仆人,不放过他的一举一动。
终于,第四队行走到了他的身边,尤里卡看见了这名仆人的所有。
他的脚步迟缓,头颅低垂,像个提线木偶一样,抬起左脚,落下,抬起右脚,落下。
那垂着的眼睛里赫然已经没有了神采,灰蒙蒙的,瞳仁呈现放大的死性,唯独嘴边带着一丝笑容,充满了希冀。
尤里卡的理智降低了几个度,只得移开视线缓了缓那股寒意。
这个仆人……确实是死了没错。
————
玩家们跟随第一支队伍走完了巡礼的路线,因为是闭合路线,他们回到了原处。
克莱尔把路线记录了下来,画在画板上。
赛登看不出来:“这是一个什么图案?”
“太抽象了,说不定是个迷宫。”
克莱尔将画板调转了一百八十度,“你们看,它的上方有几处或粗或窄的短凸起,中间偏下位置呈现椭圆形膨大,在下方位置像水滴一样收紧,像不像一颗心脏?”
这么一想,还真是像。
“一颗心脏……”
他们陷入沉思,可没等他们思考多久,庄园就好像一个活物般呼吸起来。
伴随着震动,一下一下的,上下起伏。
“啊!”
他们一时不察,被震得跌倒在地。
与此同时,躺在寝殿里唐挽感受到了一种奇异的链接,某个无形的管道插在了她的身体上,源源不断地输送起能量,如涓涓细流,虽然不庞大,但也让她的精神好了许多。
“主人……”
睿魔见她睁开了眼睛,连忙凑近。
唐挽勾着唇摸摸他的头:“做得很好。”
睿魔眼睛一亮,“这样一来,主人就可以痊愈了。”
“还久着呢。”
她轻声道,“好了,该处理碍事的家伙了。”
“是。”
睿魔扶她起身,坐上轮椅,推着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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