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米奈歇尔脱去了身上沉重的铠甲,换上了统一制式的卡美洛骑士甲,这种青灰色的软甲是骑士决斗中的标配,双方若用统一制式的武装,便能消除武器上的不平等,真正展现双方武艺的高低。
掂量着手中的细剑,与葛温王之前所赠予的剑并没有什么不同,过于轻盈的细剑让米奈歇尔一时之间很没安全感。
明明自己的武器都是依靠战斗获得的,凭什么在这里便成了必须要消除的不公平。更何况对方的目标也是十分易懂,无非就是想利用米奈歇尔的战斗习惯来做一手反制。
这么想着,米奈歇尔走向了决斗战,而在宽大平台的另一侧卡度早已在此等候多时了。
平台的占地不小,在一名充当仲裁方的近卫骑士宣读比赛开始时,米奈歇尔的目光直接越过了卡度落在了位于高台上的阿尔托莉雅以及她身边的马脸贵族。
得找个理由杀了这个马脸——与陷害泰卢那次不同,想要稳定后方局势的同时刺杀马脸贵族必须要认真找一个理由。
但在米奈歇尔思考的同时,卡度却并不是傻等着对方回过神来,这个浓眉大眼的骑士直接不讲武德地动了偷袭。
说是偷袭,但在米奈歇尔看来对方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中规中举,这不由让他回想起了在外城的厮杀,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百无聊赖的感觉。
卡度显然是一个有想法的人,他手中剑刃挥砍,直抵米奈歇尔咽喉,同时脚下也做起了小动作,他一条腿屈起,仗着身高劣势直撞向米奈歇尔跨间。
将卡度所有举动尽收眼底的米奈歇尔罕见的在大众的注视下阴沉下了脸,他的眼底闪过一丝血色却并没有立即难。米奈歇尔只是后撤一步,用腹部肌肉抵住卡度的飞膝。
没有给对方反应的时间,米奈歇尔突然横过右手中细剑,便挡下了卡度普实的劈砍,剑刃与剑刃对撞在了一起,米奈歇尔仅仅只是稍一用力卡度举剑的双手便被迫抬起,露出了被软甲包裹着的胸膛。
“去死吧,前朝遗祸。”
声音极低,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说这句话的同时米奈歇尔空出的左手握紧成拳,红色的魔力在他的胳膊上流转,随后毫不客气地一拳打出。
呼啸的拳风昭示着这一拳绝非人类之躯可以抵挡,但仍沉浸于米奈歇尔右手巨力的卡度已无力抵挡这一击,常年累月的战斗经验让卡度立即松开手中的细剑,但早有准备的米奈歇尔却并也同时松开了剑柄,空出的右手轻易抓住了卡度的两只手。
此时的卡度如同被成人提起的孩童般被控制,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拳轰在了自己身上。
先是胸部一麻,紧随其后的便是比预想中更为强烈的疼痛,简直让人觉得这是被一匹狂的戴盔战马正面撞在了胸口。胸口处的疼痛让卡度几乎呼吸困难,他挣扎着想要反击,却现视野中已经失去了米奈歇尔的踪迹。
“抱歉抱歉,一时没收好力气。”
一只无力下垂的手出现在了卡度的视野中,耳边朦朦胧胧回响起那个男人的声音,但他如干咳般的剧烈的呼吸声让卡度听的并不真确。
“你不会??连我一拳都承受不住就要死了吧?”
死?怎么可能——
简介关于秘密铁盒别墅女主人突然死亡,是自杀意外还是谋杀?一场命案牵扯出现场年轻男女们隐秘又疼痛的过往,彼此间的爱恨纠葛青春往事暗流涌动。女孩藏在铁盒里的少女秘密慈善资助事件下的罪恶曾无人知晓。案件的背后还有案件。谁一直戴着面具?谁又凝望过深渊?...
参军的爹爹下落不明,怀身大肚的娘亲被极品祖母生生打死,自己还被当成累赘即将发卖这样的高难度开局,让宝青脑袋疼。幸好关键时刻,遭了难的外祖一家千辛万苦找回来,就是风餐露宿食不果腹,也照旧发誓要把她好好养大。宝青很上道,到她发光发热的时候了!没吃的...
顾绫雪一觉醒来穿越到了大秦,一边是被渣男辜负,一边是再不成亲父母就要蹲大牢!她小手一挥,做官!只要成为秦始皇身边离不开的大红人,那她就能成为规则的制定者?就在她制定各种发展计划的时候,岂料心声全被嬴政给听到了。嬴政一脸黑线,朕还没死呢!嬴政???嬴政朕都要!…就在君臣二人相聊甚欢时。太医令全国中医大...
王小娟是个幼儿园的老师,她活泼开朗漂亮。虽然她有着象棋世家的背景,但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待在一起。可是在她上班的第一天,就遇到了一位猥亵的大叔一个小孩...
简介关于鲛人囚爱萧沐雪因吐槽作者更新慢,一觉醒来穿成了书中凌虐反派至黑化的恶毒女配,还绑定了拯救反派的恋爱脑系统。说好的拯救和恋爱呢?结果反派要黑化,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恋爱,萧沐雪递刀。反派要杀人,萧沐雪递刀。反派要自杀,萧沐雪长得这么好看,死了可惜了,不如给我做成鲛人蛹,挂在房间当装饰品吧!他乃鲛族皇子,生来便有神灵根,注定会成为下一任海神,然而却一朝修为被废,神灵根被夺,父母被杀,沦为人族妖宠。他心灰意冷,誓要屠尽三界。直到遇见她人人都劝他要宽恕众生。她却说善解人意是什么东西?委屈你自己,让别人开心吗?她说既往不咎太虚伪,我喜欢风水轮流转。她说不是每一句对不起,都能换来一句没关系。于是他在她的偏爱下,尽情疯。众人都道她助纣为掠。她却说我就是这么护短,不分青红皂白,只分关系好坏!...
我是苏艾惜,以前上学的时候,同桌的学生要我写名字给他看,他没话找话地说,哦,原来你爸爸姓苏。我说,我舅舅姓苏。他疑惑地看着我,我笑了笑,说,我随我妈妈姓。我曾想过要怎样告诉你,我的身世,比如当我身边的同学或者朋友问及我的父母,我都会说他们因为意外事故去世了,舅舅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抚养了我。但我不准备再这样说谎了,即使在我心里他们的确早就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