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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第3页）

她真心夸他：“你的剑舞得真好，以前我怎么没发现呢。”

凌子樾忍不住雀跃，刚要自得意满，她不知道的事还多着呢。

还没开口，他反应过来她又在套话，冷目闭嘴。

姜九歌还想继续问，一旁的草丛忽然传来奇异动，打断她的话。

细听之下，是女子微弱的声音，似痛苦，又似欢愉。

姜九歌觉得奇怪，以为有人遇到危险，皱眉要上前查看，却被凌子樾轻轻勾住后领。

背后，他淡淡垂眸：“去哪？”

她转过头，满眼无辜，指了指前方的动静：“我去那看看，好像有情况。”

凌子樾看穿她的想法，凉凉一笑：“没人有危险，不用你多管闲事。”

姜九歌刚想质疑，草丛里动静更大，隐约能看见起伏的模糊影子。

她瞬间明悟，吓得赶紧往回跑。

凌子樾低

头看。

他的大掌被受到惊吓的少女牵住，她拽住他的手闷头向前跑，把他往反方向拉远，仿佛身后有吃人的豺狼虎豹在追。

凌子樾低低笑起来，以为她在害羞。

姜九歌这模样真是破天荒的少见，凌子樾觉得新奇，就收起调侃她的心思，任由她带路。

在她的胡乱带领下，两人走到一处更偏僻的地方，鬼气森森，死在这里半年都不会有人发现。

凌子樾这才发觉不对劲。

看着荒芜废弃的殿宇，他疑惑：“你是不是走错路了。”

姜九歌不回答，微微一笑。

她施法拂开尘埃，旋身坐上半人多高的神台。

这样一来，她就比凌子樾更高些。

此时此刻，凌子樾眼中除了不解，还多出一丝光亮。

在他眸中，姜九歌坐在神台上，罗裙雪白，金光丝丝流转。

像是落入凡尘的神灵，低眸温柔看向他。

神灵伸手将他揽近，笑意盈盈，伸手摘掉他不近人情的面具。

面具坠地，发出清脆的响。

寂静中，突兀的响动。

神台上，她偏过头，想贴上他的唇。

凌子樾没有迎合，更没有拒绝，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古板又淡凉。

可姜九歌不愿强人所难，哪怕他有半分不乐意，也不行。

她停住动作，无奈望向他。

“你不愿意亲近我？”

还没等他作答，她先笑起来，“但我很想亲近你。”

声音明明清冷，落入凌子樾耳中，却无端糜丽。

这些靡丽牵引他的思绪，让他下

意识想顺从她的思路，站在她的角度思考问题。

凌子樾无言，警惕盯着她，生怕这又是诡计。

因为坐得很高，姜九歌的手轻松环上他的脖子，将他拉得更近些，低下眸，能看清根根纤细鸦丽的眼睫。

她并没有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