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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神的新娘四（第2页）

为了驱散困意，姜九歌有一搭没一搭地胡乱闲扯着。

凌子樾不作答时，她总怀疑他已经睡过去。

“凌子樾，你还醒着吗？”

每当她问起时，凌子樾就“嗯”

两声，表示在听。

更多时候，他还是喜欢一言不发。

聊着聊着，姜九歌先熬不住睡过去。

等她再睁眼，天已经大亮。

在户外睡醒会带给人一种恐慌感，姜九歌也不例外，她转眼看去，凌子樾还靠坐在常青树下，莫名觉得放心。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凌子樾抬眼看来，见她醒了，便从树下站起身，挺拔如竹。

早起的苏安然途径院中，见到两人，随意打招呼：“凌师兄，小师妹，你们起得真早。”

凌子樾点头：“嗯。”

何止是起得早，他根本没睡。

或许是被听了一晚上的“嗯”

传染，姜九歌也下意识，跟着点头嗯了一声。

紧接着，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身。

众人在院中碰面。

还没说上话，就有人从院外走来。

来人叩了叩门：“道长们，早膳已经准备好了。用完早膳，我带你们去镇上宗祠转转。”

看清来人是镇长时，姜九歌几乎不敢相信。

其余四人没在意镇长，往前厅走去。

她拉着凌子樾

，故意磨蹭落在队伍末尾，找准时机，将镇长拖进角落询问。

逮住人，她立马质问：“镇长，你这房子里闹鬼！”

姜九歌刚刚仔细观察过镇长，见他神情淡定，并不像发现两人已经知道他秘密的样子。

于是她试探性抛出问题，从另外的角度旁敲侧击。

镇长震惊：“小姑娘，你可别乱说，我这房子安全得很！”

他一脸被污蔑的痛心疾首，就差把“冤枉”

两字，狠狠刻脑门上。

姜九歌很满意他的反应。

这下彻底确定，镇长并不知道昨晚他们曾跑出去，撞见祭祀仪式的事。

这事很奇怪，但也能找到理由。

或许是见过两人的镇民，没有告诉镇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