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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淑仪顿时面色如晚霞,心里羞涩而动荡,天啊,这小子竟然是在梦里干她.......肯定是把枕头当成她了!
她简直有点羞恼难当,伸出手去就揪住我的耳朵,叫道:“小混蛋,你给我睁开眼睛!”
我被揪得耳朵疼,终于从美梦里醒过来,睁开眼睛,见丁淑仪正站在床前,竟然揪着我的耳朵。我有点半梦半醒,发蒙地想,丁淑仪不是在自己的身下吗,怎么跑到床下面去了?而此刻自己的身下那物正憋闷得要开闸放水。
我忽地就从床上窜起来,挣脱她揪着我耳朵的手,冲动地抱住丁淑仪,叫道:“小姨,我.....要你......”
丁淑仪躲不开,被我抱住了,与此同时,我下面的武器又发射了,接二连三地把银弹发射到丁淑仪的吊带裙上......
丁淑仪“啊”
地一声,把我推在床上,自己便跑出去,跑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回到房间里,把那件沾着我液体的吊带裙脱下来,又换了上班穿的连衣裙,之后又来到卫生间里,想把吊带裙洗干净了。
可是,她刚进卫生间,吓得惊叫一声。徐诚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来了,竟然在卫生间里,幸好,他在卫生间里并不是方便,而是在洗脸。
徐诚见丁淑仪手里拿着那件吊带裙,像是要洗的样子,便很好奇,问道:“这件裙子不是你今天早上刚穿上的吗,怎么就要洗了?”
苏红倒是吃惊了,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今天早晨穿的裙子?”
“我已经起床很久了,我看见你在厨房做饭了?当时你就是穿着这件裙子的!”
徐诚这样解释说。
丁淑仪也没时间深想,她要尽快处理手里的“赃物”
,她急忙把那件裙子塞到洗衣盆里,又放进去水,然后红着脸说,就因为我做饭把衣服弄脏了,就想洗洗了.......
徐诚虽然感觉丁淑仪神色怪怪的,但也没有多想,便洗完脸出了卫生间。
丁淑仪把那件吊带裙上的液体洗干净了,晾晒到阳台上,然后便又硬着头皮去了我的房间。
丁淑仪再次进到我的房间的时候,我竟然没事没事地在床上穿衣服。我见丁淑仪红着脸进来了,我也顿时脸红了。倒不是我记得刚才的尴尬,我只记得梦里和丁淑仪的翻云覆雨。
但我也有点奇怪的记忆,好像自己醒着的时候抱过丁淑仪。我便试探着问:“小姨,你刚才来过我的房间吗?”
丁淑仪舒了一口气,看样子我不记得刚才的事情?既然我只是以为在梦里,那就“将梦就梦”
吧,她说道:“刚才?没来过啊,我是做好早饭,才来你房间叫你的,没想到你自己醒了!”
我迷蒙着眼神想了一会儿,如释重负地说:“那就好!”
丁淑仪心里动荡着,只是告诉我快点洗脸,吃饭了,便急匆匆地出了我的房间。
吃过早饭以后,我要上学,而丁淑仪和徐诚要上班。
丁淑仪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竟然要和徐诚一起上班去,让我心里不好受,如同徐诚是这个家的男人,丁淑仪是这个家的女人,而我呢,理所当然是这个家的孩子!难道这就是吉祥三宝吗?
我想着丁淑仪开车,徐诚坐在旁边,那样的亲密,心里就更加的难受,但这是不可改变的,徐诚没有开车来,自然要坐丁淑仪的车去公司了。
好在,丁淑仪在临出门的时候,提出让我也坐她的车,提议把我送到学校后,她再去上班。
我有点生气,便很逆反地说,我不用了,你们先走吧,我还要等一会上学呢。
丁淑仪也没坚持要送我,就和徐诚一起出门了。
望着两个人很亲密的背影,我的心里酸溜溜的,难道这个女人真的不会成为我的女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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