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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冷剑在手,“赢了我就可以。”
络腮胡子皱眉,“年年都有不怕死的,今日遇见个找死的,六子,你来!”
听得这话,有一壮汉肩头扛着大刀,慢慢悠悠的从后面走上来,“老大,交给我,我定拧下这小子的脑袋,给你当夜壶!”
“好!”
络腮胡子往后退了两步,“看你的了!”
六子勾唇大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充大爷,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叫六子,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跪下来给爷磕头三个响头,咱就饶你不死!”
……
六子勾唇大笑,“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也敢在这里充大爷,不打得你哭爹喊娘,我就不叫六子,小子,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跪下来给爷磕头三个响头,咱就饶你不死!”
“废话可真够多的,与其在这里叽叽歪歪,不如手底下见真章,且看看,到底是谁跪地求饶?”
景山站在那里,面不改色。
六子这会是真的不再与景山客气,提着刀便往前冲,大有要将景山剁成碎片的阵势。
“好大的劲儿!”
兵刃相接的那一刻,景山眉心陡蹙。
六子放声大笑,“好大的劲儿?小子,你大爷我的劲儿,可不止这些,还没使出全力呢!”
语罢,刀刃碰撞之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六子的笑声竟是戛然而止,显然是没想到,景山的身手这般灵敏,自己这一刀子下去之后,对方竟像个活泥鳅一般,冷不丁的从边上滑溜了过去。
如此这般,完全出乎意料。
不只是六子,便是边上,方才还在哄堂大笑的众人,一瞬间都沉默了下来,一个两个直勾勾的瞧着较劲的二人,各自面色凝重。
六子三刀下去,不但没伤着景山分毫,反而把自己弄得心慌意乱,这在以往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但是现在,所有人都有些愣住了。
没想到,他们口中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竟是个如此厉害的角色,面对六子的进攻,轻描淡写的便化解开来,完全没有任何吃力之感,只在第一下的时候,算是试探性的,应付了一下。
那一句“好大的力气”
不过是景山的一句戏言!
瞧着这般情景,为的络腮胡子显然也是有点怒意,“六子,不要与他客气,宰了他!”
“是,老大!”
六子提着刀,全力以赴。
但显然,他的全力以赴,到了景山这里,还是不够瞧的。
景山几乎是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他的招数,甚至于有种猫捉老鼠的逗弄,好像全然没拿他当回事,举手投足之间,更显儒雅至极,全然没有紧张束缚之感。
反观六子,气力耗尽之后,就有些失了章法,开始胡乱的砍劈,处处是破绽,处处是短肋,完全是将自己的弱点,呈现在对方的眼皮子底下。
便说是景山,饶是络腮胡子自己都看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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