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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諾眉心一疼,她根本就沒想到周成郁這麼惡劣,不光不認錯還倒打一耙,現在還惱羞成怒,她氣極:「周成郁,你真是越來越讓人覺著噁心。」
「噁心,」他冷笑,「你以前舔我的時候怎麼不覺著我噁心。」
磊子和李濤護著程諾:「喂,怎麼說話了?」
李濤想把周成郁往邊上拉一拉被他甩開了,他嘴裡還不乾不淨:「哼,李濤你以前就愛跟人屁股背後提鞋,現在這毛病還沒改,還這麼賤,愛撿別人不要的。」
李濤臉色一沉,還沒動手,程諾已經忍無可忍,脫下磨了一晚上腳的高跟鞋,往周成郁肩頭掄去。
她強撐著暈乎乎的腦袋,眼眶紅了一圈:「周成郁你真是噁心透頂了,消費我感情讓你這麼牛逼?我要是不想舔你了,你在我這兒什麼都不是。」
周成郁惱羞,一腳踢開程諾的高跟鞋,快步上前,伸手要抓程諾的胳膊。
就在剎那間,那隻馬上就要抓住程諾的手在半空中被截住,關越一手插著兜,自台階上下來,半邊臉隱在暗夜中,不怒自威。
周成郁髒話立馬飈出來:「媽逼的,沒長眼。」
關越原本因為有了關予芙已經很久不跟人打架了,但是周成郁一句話就踩在了他的雷區。
他幾乎是沒有任何猶疑,硬邦邦的拳頭轉瞬就擂在了周成郁的臉上,對方嘴角出血,可見那一拳下去的力道。
張倩趕忙跑過來扶周成郁,他們一起還有幾人叫囂著要動手,但是看到關越,再加上還有磊子李濤和大寶,瞬間敗下陣來。
關越兩步越下台階,走到路旁的綠化帶旁邊,把那隻被周成郁扔出去的鞋子撿起,上面沾了泥,他隨手在自己褲腿上擦了兩下,起身拿過來放程諾光著的腳下。
她有點抽噎,看著關越的眼神越來越朦朧,剛要伸腳去踩鞋子,關越抓住她腳踝,放在掌心研磨了兩下,灼熱的溫度一下子從腳底板燙到了心裡。
程諾哽咽一下,語調顯得嬌嗔:「好了,謝謝。」
關越給她把腳底的粗糲抹去了,才任由她撐在自己肩頭去穿鞋子。
周成郁緩過神來,看見這一幕,眼底輕薄:「程諾,我說怎麼好端端地要分手,原來是找好下家了。」
程諾抬眸,眼神凌厲,她真的是見識到了一個人的毫無下限,腦袋強撐著勁。
「你看看你旁邊站著的人,你有什麼資格說這話。」
周成郁甩開攙著她的張倩,活動活動嘴巴,不依不饒,嘴角掛著壞笑。
「資格?那你跟前這位知不知道你跟我上床的時候有多騷,要不要我描述一下,讓他也知道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好接手啊!」
他輕蔑地抬了抬下巴,程諾臉色刷一下白了,指甲嵌進肉里,牙齒咬得「格格」作響,怒目盯著周成郁,一瞬間所有她在過去幻想出來的泡沫都被擊碎,心裡一片狼藉。
她以為周成郁是出了被外面的世界影響了,有點急功近利,原來那都是她的想像,她愛了五年的人其實就是個不折不扣的人渣,偽裝成溫文爾雅的樣子,騙了她。
曾今在床上說得話有多甜,現在就有多毒。
她眼眶幾乎要紅的滴血了,周成郁還在喋喋:「看來我還是沒有滿足你,這次專門找了個他媽只會動蠻力的。」
「你閉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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