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兰草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忽然出现会吓到刘婶,她的心里还怪不好意思的。
只是没等她说话,在后院翻地的刘叔小跑着来到前院,他手里的锄头都没来得及放下,嘴里还着急的叫嚷着“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刘婶原本走向兰草的脚步随着刘叔的到来也停下了,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刘叔就拉着她的胳膊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几遍。
“哎呀!我没事!是姑......”
刘婶被刘叔这个样子给弄了个大红脸,赶紧推开他的手。
“姑什么姑?让我看看,刚刚是不是伤到哪里了?”
刘叔不等刘婶把话说完,直接打断了她的话。
“咯咯咯!!”
兰草自己小院门口捂嘴偷笑,她从来没有见过感情这样好的夫妻。
“哎哟!谁?”
刘叔被自己身后的笑声给吓得一个激灵,整个人原地跳了起来,他还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院子的大门,这个时候还从里面关的好好的,身上的汗行都竖了起来,难道大白天见鬼?
他一把捞起刚刚被丢到地上的锄头,这才回过身来,并且下意识的将刘婶护在身后。
“哪里来的小......”
刘叔来不及看清小院门口的人,就开始喊起来。
“咯咯咯!刘叔,我回来了!!”
兰草被刘叔的样子给逗得不行,这会儿笑得肚子都有些疼。
“呃?姑娘?”
刘叔这才看清楚站在偏院门口的正是主人家的姑娘,赶紧将手里的锄头扔到地上,局促不安地搓着双手。
这几天主人家都出门了,他们两口子留在家里挺自在,两人也很亲近,没想到被人看了笑话。
“姑娘,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刘叔悄悄瞄了一眼关得好好的大门,又偷偷看了一下兰草的脸色。
“昨天半夜回来的,你和刘婶都休息了,就没有惊动你们。”
兰草揉揉自己有些疼的肚子,无所谓的说。
“啊?老奴睡得太沉,真是太不应该了,下次一定不会了。”
刘叔的脸比刚刚更红了,他感觉自己很失职,只顾着睡觉,连主人家什么时候回来都不知道。
“没事,是我故意没惊动你们的!”
兰草对于这个倒是无所谓,县城的秦家和陈家的墙头她都翻过了,更何况是自家呢,翻就翻了呗。
“二爷是不是也回来了?那老奴今早可要多准备些饭食才行。”
刘婶尴尬地搓搓衣角,刚刚被一个小女娃看了笑话,她赶紧转移话题,要不然太尴尬了。
“小叔在县城还有事,我一个人回来的,早饭不用那么麻烦。”
兰草赶紧出声提醒刘婶,只有自己一个人回来了。
“姑娘果然跟两位爷说的一样厉害!”
刘婶隐晦地将小小的兰草打量了一番,在心里把她跟其他同龄孩子对比了下,不得不承认,两位爷说的是正确的。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