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再次确定所有人都没有能力反扑自己之后,兰草已经累极,她拿出竹筒给自己灌了一些水,缓解一下自己的紧张。
便抽出那人腰间的绳子,将这几个人绑了个结实。
“姑奶奶!饶了我们吧?再也不敢了!”
“饶命!饶命!”
“疼死我了!”
“哎呀!断了!断了!”
......
兰草被这几个人的嚎叫声弄得心慌意乱,但是她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开,怎么着也得让他们受到惩罚才行。
于是,兰草直接将几个人的嘴全都塞住,至于塞嘴巴的东西,那真是五花八门。
鞋子、帽子、祙子、干草、石头......
幸好那根绳子足够长,兰草一根绳子就把这些人全都绑了起来。然后拖着往路边的林子里走去。
“呜呜呜......”
小马哥几人见自己这些人被拖着往林子里走去,这下是彻底傻眼了,这个小丫头要干什么?杀人灭口吗?一个个害怕的挣扎起来。
兰草可不管他们的反应,使劲把这一串人往林子里拖。
她可不想就这么放过这几个想打劫自己的人,特别是他们还想把自己抓走卖掉?
怎么可能就这么打一顿完事,没见之前苛待过自己的兰家已经被搅得鸡犬不宁。
她怎么着也要把这些人吊在树上晒几天,至于具体吊几天,那就要看那绳子的结实程度。
就在兰草哼哧哼哧要吊起这些人的胳膊时,丰年心情很好的从林子边上经过,他还奇怪地看了一眼,这里怎么会有断掉的几根棍子。
不过丰年现在着急回家,他还要走几个时辰的路,度如果慢一些,天黑之前根本都上不了山,还要走许久山路,因此,他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便继续赶路。
兰草费了不少劲,才把这几个人全都吊在树上,如果没有人搭救的话,这些人根本没有可能解开自己。然后打算背着背篓离开林子,继续赶路。
谁知道,她还没走两步,背后就传来一声巨响,吊着几人胳膊的那根树枝直接断了。
那几个人正躺在地上翻来滚去,想要挣脱身上的绳索。眼看着其中有个人已经快要挣脱开来。兰草上前又踢了一脚,那人才老实下来。
兰草心里一阵气闷,那树枝也太不结实了,可是就这样放过这些人,她心里有些不愿意,如果不是自己的力气大,身体又灵活,是不是已经被他们抢走了铜板,自己再被他们给卖掉?
兰草左右看看,算了,不用吊树上,直接绑到树上也是一样的,于是,她又将绳子绕了几圈儿,把几个人全都绑在了树上。不过她觉得光绑着他们也不行。
得吓吓他们,于是她又看了一眼旁边,兰草伸出短短的胳膊,抱起旁边那棵碗口粗的枯树,稍微一使劲,那棵树直接就被她拔了出来。
“呜......呜......!”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