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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沅似乎看出来他的想法,哑然一顺,又笑了一下:“你是亲人,但我…其实没真的把你当过我弟弟,说实话,那种实感并不太强,我更愿意把你分离开这种血缘。”
路修缘心里五味杂陈,说实话明沅不把他当弟弟是好事,这样起码他心意暴露的时候不会让明沅太排斥?
话题转回到喜欢,路修缘随口问了句:“你想过谈恋爱吗?”
明沅沉默了一瞬,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幽幽看了路修缘一眼,然后笑了一下,诧异地问:“你看我像会谈的人吗。”
路修缘:“……”
明沅反过来问他:“你这几天被软禁了?跳楼出来的?”
路修缘跟明沅简单说了下自己逃出来的状况,说到一半随意瞥了一眼对方发现他眼里又出现了自己之前看见的类似于心疼的情绪,忽然就把本来打算简略概括的后半部分添油加醋说得惨了点。
“岑琴之前逼得我好难受,我还两天一口东西没吃,饿得头昏眼花她也不肯放了我。我从那个二楼上跳下来的时候感觉自己腿都要断了,但是没事我只是想见你一面……”
明沅死死拧着眉头叹口气:“她才不会心疼你,你这样没有办法达到自己的目的,还不如该吃吃,起码饭菜上还是不亏待你的。”
路修缘撇嘴:“我不知道,她以前看上去很爱我,我以为她会心疼的。”
明沅:“事都败露了,她遇到我一点就炸,装也装不下去了,对你打击的确很大,换作谁都很难接受。”
一想到这个路修缘又安静下来,只要一静下来他就会想到这个,仔细琢磨来,怎么可能能接受。
带着颤抖地叹了口气,路修缘托腮撑着自己的脑袋,有点想哭。
明沅伸出手,路修缘懂他的意思,过去扑进他怀里狠狠抱了一下。
赵老爷子去世的时候他抱着明沅让明沅哭,现在明沅也会抱着他让他想哭就哭。
身体紧紧相贴感受着对方的体温,因为情绪波动过大喷洒出来的气息灼热,路修缘搂着明沅的脖颈,按着他的后脑勺,大胆地吻上明沅的嘴唇。
明沅瞳孔骤缩,似乎极其没有料到,手上力道收紧,攥着路修缘腰间的衣服,用力到指尖泛白,颤抖着,却并没有推开他。
垂眸看着对方因为害怕紧张而不断颤抖的睫毛,甚至不敢睁开眼,扑闪扑闪的,气息一点都不稳,嘴唇也只是贴上来没有什么别的下一步动作。
路修缘慢慢跟个小鹌鹑一样退出来低着头不敢看明沅,因为这几乎花了全部的勇气,就在这时候明沅抬着他下颌重新吻了上去。
对方舌尖探入自己口腔的时候路修缘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躲,更让他惊吓的是明沅不仅没推开自己还回应上了。
反应过来后的喜悦和激动不断冲刺大脑,主动重新搂上明沅的脖子,唇齿间发出暧昧的声音,他轻哼两下坐在明沅腿上吮着那两瓣柔软的唇。
分开的时候两张水润的唇瓣上还能拉个丝,路修缘红着脸完全不敢看,磕磕巴巴道:“你、你……”
明沅面上云淡风轻,如果能忽略掉他已经通红的耳垂的话,他抽过两张纸巾给两人擦擦口水:“想我多久了?”
他是指喜欢他多久了。
这种略带着点长辈的质问却并没有责怪的意思让路修缘有点躁动:“……好久了,我也不记得。在你跟她第一次办公室见面那次我听到她叫你路明沅,我发现我们是亲生…兄弟之后我才意识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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