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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澈的手很凉,被霍明绪握在手里这么久也不见暖和,霍明绪低着头看他冷白的指尖:“我说过,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lily点点头:“明白,霍总,那我先走了。”
◇最对不起他的是我
陆成川从办公室出来,正想去看看乔澈,往病房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霍明绪站在走廊尽头的窗子边抽烟。
“大冷的天在这儿站着吹冷风?”
陆成川走过去,靠在一旁看他:“说实话,我是这没想到你和乔澈结婚了,这事儿太玄妙了。”
霍明绪吸了一口烟,烟雾让他的五官有点模糊不清,又很快被风吹向窗外。
他抽烟的时候不多,陆成川认识他这么久也没见过几次,知道他心情不好,也转身看着外面。
“沈辞的事会不会让你在老爷子那里不太好说。”
“我没工夫想那么多。”
手中的烟还剩了半截,霍明绪的侧脸带着陆成川很少见到的疲惫:“这事怪我,是我欠乔澈的。”
事发突然,霍明绪只想着怎么尽快救乔澈出来,看不见乔澈的每一秒都被无限延长。
然而他亲眼看着陈瑞民差点拉着乔澈从天台落下,看着乔澈在他怀里闭上眼,又亲耳听到陆成川说起他的病。
这一瞬间,他觉得心脏都被人捣成泥,连血带肉疼得喘不过气。
再难受也不过如此,他拥有很多,可是面对乔澈的病,他实在太无助了。
陈瑞民的死霍明绪尤嫌不够,他把满腔的怒火全撒在沈辞身上,在老宅他的手卡在沈辞的脖子,看着沈辞涨红的脸,那时候霍明绪确实是恨不得亲手掐死他。
夜晚带来了寂静,怒火冲天的情绪在触碰到乔澈冰凉的手时才堪堪归于平和。
“陈瑞民该死,沈辞也是,可是最对不起乔澈的是我。”
霍明绪低着头看指间的那一点火光:“他在我身边这么长时间,胃疼过很多次,我却根本没想过他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
陆成川心里也不好受:“乔澈没想跟你说,这事你也很难发现得了。”
“但我本来可以为他做的更好点。”
霍明绪的喉结难受地上下滚动,他几乎溺毙在愧疚的海水中,只觉得心如刀绞也不为过。
午夜的住院部很安静,急诊处救护车闪着灯成了夜色中唯一的光,夜班护士跑来把陆成川叫走了,霍明绪一个人站在窗口吹了会儿风,转身返回病房。
本以为乔澈还在睡,谁知推开门,乔澈正好转过头来。
霍明绪立刻走过来:“怎么不睡了?”
乔澈微微皱了一下眉:“胃不舒服。”
麻药药效过了,腹腔内的疼痛很是难忍,霍明绪坐在旁边,徒劳地隔着被子把手搭在乔澈的胃部。
他熬了两个通宵,眼底的红血丝很明显,身上带着烟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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