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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亭盯着这边看了一阵子,笑吟吟地走过来坐在楚凡身边的椅子上:“明绪真是好眼光,小乔这张脸我一个女人看得都自愧不如。”
联丰虽然是由霍明绪和霍征各自分管各自业务,但是谁都知道联丰就是靠房地产发家的,霍明绪再有能力,和霍征相比也是个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老爷子却放任霍商把联丰最重要的两大块直接给了霍明绪,足以看出霍明绪在老爷子心中的份量。
米亭打心底厌烦楚凡看似不争不抢的性子,可是她忌惮霍商,更忌惮霍明绪,她能看得出楚凡对乔澈的喜欢,自然要把马屁拍到最响。
“谢谢婶婶。”
乔澈笑了笑。
米亭嗓子尖,一开口客厅里都能听到:“小乔是做什么工作的?是联丰的职员吗?”
乔澈从不觉得自己的职业有什么难以启齿,可是米亭问出这个问题以后楚凡也看了过来,乔澈突然有点自我怀疑,他的职业会不会让楚凡觉得难堪。
楚凡一直知道乔澈很优秀,这个姓氏不常见,安州市知名的豪门大家没有听过有姓乔的,如果不是乔澈本人足够有魅力,不会让霍明绪心甘情愿收心踏入婚姻的殿堂。
沉默半晌,乔澈掩饰性地抿了一口水,清了清嗓子,看上去很不自然:“我是一名入殓师。”
家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几秒钟以后米亭像是触电般一下子从椅子上弹起来,精致的妆容终于出现了破绽,失态地叫了一声:“什么师?”
“入殓师,”
她这个反应夸张得有点好笑,与刚刚的样子截然相反,乔澈仍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为遗体服务的。”
楚凡的眼睛也微微睁大,表现得难以置信,但是教养极好地没有出声。
听到这头动静的霍商起身走过来,没坐下,而是站在楚凡身边,手按在她的肩上,没有看乔澈,更没有看米亭,低头询问道:“怎么了吗?”
楚凡摇摇头,米亭坐不住了,声音很激动:“大哥,这乔澈在殡仪馆上班!”
持证上岗,合法夫夫
一时之间客厅内安静得有点可怕,米亭夸张的控诉声显得很是刺耳,霍征皱了皱眉走过来,忍不住开口训斥道:“喊什么。”
“老公!”
米亭比霍征小七八岁,立马娇气地看着霍征:“刚刚乔澈说他是…”
霍征看了一眼霍商的脸色,没看出大哥的神情有什么变化,既然摸不准霍商的意思,霍征自然不会轻易开口表态。
“知道了,刚已经听到了。”
客厅里五个人,最淡定的偏偏是语出惊人的那一位,乔澈的状态非常自然,碍于两位长辈站着,放下手中的茶杯也站了起来,他秀气的脸上没有一点尴尬,就算是承受着全家人的目光也表现得很淡然,浅棕色的瞳孔盯着霍商。
掌心之下的身体动了动,楚凡换了一个更舒服放松的姿势,正欲开口,霍商捏了一下她的肩,脸上的表情很柔和:“这是一个非常神圣的职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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